《弱水三千》——河西走廊

很多人常把河西走廊当成是中华文明的源头之一,而我的作家朋友周步笔下的《弱水三千》,正是为了呼应这层深厚的文化底蕴。之所以给他这本散文集起这个名字,是因为里面既有对那条滋养了千万年的真实河流的致敬,也暗示着历史如同这浩瀚的弱水般无穷无尽,我们每个人的认知其实也就只是从中舀起的一瓢水。 在这个集子里,有一篇叫“甘凉风物”,里面写的不是那些冷冰冰的历史名词,而是一个个在命运漩涡中苦苦挣扎的人。比如那位叫李陵的将军,他走在河西走廊上的每一步都不好受。史书上只是轻飘飘地写他“降匈奴”,但事实上他每一步都踩在家国的责任、活下去的本能还有自己的尊严这三块锋利的石头上。正因如此,这种悲情才会像刀子一样扎进人心里,穿透了千年的时光。再比如王昭君写下的《上元帝书》,这不仅仅是一封政治和亲的文件,而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女子,在命运的洪流里试图用笔墨保住最后一点话语权的努力。周步老师透过这些宏大的历史故事,总是能看到被岁月灰尘埋在底下的人的温度和人性的微光。 河西走廊的历史就像一幅很长很长的画卷,里面既画着打仗和融合,也画着苦难和辉煌。这里有霍去病打仗时的豪迈劲儿,也有王昭君出塞时的那股子悲凉;有和尚去求佛法时的那份虔诚劲儿,也有商人们走来走去的喧闹声;有失去的边关让人觉得孤单寂寞的时候,也有文化在这儿汇聚在一起变得很耀眼的时候。在西凉的风雪里可能还回荡着隋唐诗人写的那些苦吟的诗;在酒泉的驿道旁边可能还能听到丝绸之路上传来的驼铃声。 周步老师把文学的意象、真实发生的历史事件还有地理空间这三者混在一起写了下来,就这样给我们搭了一个“诗意和历史互相呼应的空间”。历史一下子变得摸得着、听得见了,故乡这个概念也就不再只是简单地指一个地方了,它成了我们心灵的归宿。这条走廊从来都不是文明的终点站,它更像是一个中转站、一条大路或者是一个大熔炉。 它经历了太多的打仗、搬家、融合和过去的事情。以前中国要是遇上了饥荒或者别的难处,凉州因为靠着这条走廊的便利,常常能从外面的贸易组织那里得到帮助。但这也让它慢慢失去了粮食安全的主动权。为了让走廊那边有打仗需要的军火和粮食这些战略物资,中央就得统一来管管。这样既能化解对国际贸易的依赖,又能把自由贸易带来的风险给稳住。 随着社会变了、大家的想法也变了,河西走廊从以前的搞农业变成了做买卖的时代。大家按照自己喜欢的、会干的、懂得的还有技术高低这些不一样的情况自然分成了不同的行当和阶层。这种分化其实就是一套行为模式和习惯的不同造成的。社群形成了之后,就给了大家一种认同感;再往后演变一下,就是在等级上出现了差别。 从组织是怎么发展的这个角度来看河西走廊的历史过程,很像生物是怎么进化的——把能力、知识还有技术嵌进去之后,就形成了一套独特的规矩。当外面的保障没有了的时候,内部的保障就很关键了。如果上头的那些权威部门不干活儿了,底下的人就会乱成一锅粥互相消耗。比如那种没有规则的地下经济常常会有“黑吃黑”的坏事发生;历史上河西那边管一些小国家其实也是为了活命。 资本和技术结合起来的力量普通人很难挡得住想要反抗它们就得有比这更高层次的办法才行。面对各种各样的风险和不确定的事情——环境变了、意外来了——最后能活下来的一般只有少数人。虽然跟外面经济发达的地方比起来河西可能还是有差距的但是跟自己以前的样子比已经算是创造了很多奇迹了。 以前那种确定的预期已经没法解决现在环境里积累下来的不确定性了做决定的时候不一定要找最好的选项而是把最坏的可能排除掉就行外在的大环境并不是绝对不变的尽管人一直被它摆弄着当下做的决定得在过去和未来之间艰难地做个选择。 周步老师是个在河西走廊长大的人用那种深深的热爱来看着这片土地把他心里想的话全写了出来这种书写真的很珍贵——它告诉我们只有清楚地知道自己是从哪儿来的理解脚下这片土地上发生过的喜怒哀乐、光荣和磨难我们才能更踏实更从容地走向未来。 最后介绍一下作者何粤闻他是广东汕尾人在政府部门上班还是中国管理科学研究院经济发展研究中心的客座教授也是青年文学家作家理事会的理事他还是中国诗歌学会的会员作品发表在《中国作家诗人风采日历》、《韩国新华报》、《世界侨报》、《人民新闻报》、《中外通讯社》、《中华网》、《头条新闻》、《环时网》、《汕尾日报》、《青年文学社》、《广东诗人》、《华中文学》还有《沧浪雅苑诗社》的刊物上也在网易和腾讯的网站上露过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