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2月14日这天，新华社记者在米兰发回了消息，把大伙对冬奥会滑冰馆“冰太软”的质疑给摆了出来。13日晚上，日本的键山优真、法国的萧传文还有美国的马里宁都在跳跃时出了岔子，马里宁更是摔了好几跤，这一下子把大家的目光都吸引到了冰面上。短道速滑那边也没闲着，不少运动员直嚷嚷冰面不对劲。美国选手安德鲁·许觉得场馆温度太高，冰面偏软，“我都不敢使劲蹬冰”。加拿大名将丹吉努也吐槽：“这冰面糟透了，每次跟花样滑冰用一块场子，基本都这样。” 面对这些不满，场馆制冰的头儿雷米·伯勒尔可不认账。他在采访里说：“我一直在盯着冰面呢，我觉得开赛到现在都很顺溜，啥事儿都没出过。” 伯勒尔解释道：“我们收到好多反馈，有人说冷，有人说热，还有人觉得正合适。感觉这东西太主观了，所以我特别信技术。我实时盯着空气质量、水质、冰温还有冰层厚度这些数据，就为了确保冰面没问题。”他也承认尊重运动员的意见，“但我很有信心我的团队每天都会给最好的场子。” 他还补充说：“这几天短道速滑破了奥运纪录和世界纪录，说明冰面跑得很快。”10号的时候，荷兰队在混合团体接力B组决赛里跑出了2分35秒537的好成绩；12号呢，荷兰名将桑德拉·贝尔塞伯又以41秒399刷新了女子500米世界纪录。 这种短道和花滑共用一片冰的情况在冬奥会上不算稀奇。2022年北京冬奥那会儿，两个项目的比赛就在首都体育馆进行。只不过这两个项目对冰的要求不一样：短道喜欢硬且脆的“快冰”，温度得在零下6到7摄氏度之间；花样滑冰则要软一点、厚一点的冰层，温度大概零下3.5摄氏度。“准备短道的时候我少加点水，让它冻得快一点；花样滑冰冰面上我得多喷点水。” 伯勒尔说，“花滑选手一落地就能把冰面划出好多小洞来，我们有专门的人去补。补完之后，制冰车再上去把场子重新梳理一遍。” 在米兰这边，短道和花滑大多不在同一天比赛。不过有时候也得一天两场转场子。伯勒尔给算了一笔账：“换防撞垫这些设备大概30分钟就够了，我负责的这块转场得花3个小时。” 他说：“我得跟制冷系统工程师、空气处理工程师一块儿配合着来。要是场馆里有1万人往里涌，温度和湿度变化就会特别快，得把这些数值稳住才行。” 伯勒尔手下有一个国际化团队：3个副主管来自美国和法国；开制冰车的9个是法国人、3个是意大利人；还有个加拿大机械师负责保养机器。这是伯勒尔第五次搞冬奥制冰了：2018年的平昌、2022年的北京还有2026年的米兰这三届都算上。 他回忆起过去的经历：“我还没拿到汽车驾照的时候就在开制冰车了。” 他觉得以前的技术没现在这么先进，“控制冰面更费劲”。不过现在有了无线系统和实时数据就好多了：“北京、米兰甚至平昌冬奥会的冰面质量其实都差不多。” 他还提到了在中国的时光：“北京的朋友们特别友善，到现在还有很多人在微信上跟我聊天呢。” 在这个行业干了20多年的伯勒尔并不觉得为冬奥会造冰有什么好紧张的：“不管是给5岁的孩子练还是给奥运冠军用，我都得拿同样的标准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