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的某个时候，我还记着哈梅内伊的健康状况亮起了红灯，拉里贾尼就被看作是伊朗事实上的掌舵人。他那阵子经常在推特上跟特朗普隔空喊话，甚至质问海湾盟友为什么要把美军基地放在家门口。2005年到2007年那会儿，他以首席核谈判代表的身份出现在国际舞台上，西方外交官都觉得他挺老练，总能把僵局给解开。到了2015年签核协议的时候，虽然他不是主角，但大家都把他当成“务实派”，觉得他能缓和强硬派的情绪，就像委内瑞拉前总统马杜罗身边那个避免国家崩溃的副手罗德里格斯一样。 没想到3月18日凌晨德黑兰那边突然炸响了，拉里贾尼在探望女儿时遭遇了炸弹袭击。同行的儿子和几个随行人员也没能幸免。伊朗官方发声明说他在前线服务中“光荣获得了殉道者的地位”，算是为伊斯兰革命献上了最后一份忠诚。消息传出来后，德黑兰街头电视屏幕全变成了黑白的，人群沉默地站着，感觉像一块大幕布被撕开了——那个最有可能跟西方坐下来谈判的人没了。 拉里贾尼最大的本事不在打仗上，而是能把激进派和温和派的意见给调和起来。他跟卫队、宗教领袖、议会还有最高领袖办公室都保持着热线联系，关键时刻能按下“暂停键”。现在这扇门关上了，那些更鹰派的人就要上台了。新任最高领袖穆杰塔巴得到了礼扎伊尔、瓦希迪、塔伊卜还有卡利巴夫这些两伊战争老兵的支持，一群在政坛上一直扮演“最鹰派”角色的老将马上就要走到台前了。分析家说，这下伊朗肯定更不会接受什么停火协议了，战争时间线又被拉长了。 霍尔木兹海峡那边的暗流也在涌动。以前拉里贾尼在的时候，至少会把军事行动限制在可控范围内——象征性地打一下以色列、对海湾国家克制点、偶尔关一下霍尔木兹海峡但不会断航太久。现在没人管了，强硬派可能会持续向以色列和海湾发射导弹；把霍尔木兹海峡彻底封死；把战场从叙利亚推到波斯湾去。每一步都让伊朗掉进更孤立的深渊里。 以色列为啥非要杀他？有一种说法认为定点暗杀比空袭更有效率——把高层干掉就能让政策中断、出现权力真空、内部争斗起来。不过也有人担心连续斩首会让伊朗把新面孔藏得更深甚至提前安排替身局来迷惑对手。更重要的是一个务实派倒下了外交解决伊朗核问题的希望也就小了——这正是美国和以色列最不希望看到的结局。 对于拥有9000万人口的国家来说影响很大。拉里贾尼的死把“接班人循环”给打乱了：谁能在下一轮辩论中赢得掌声？谁能把散落的力量重新聚拢起来？要是新任最高领袖穆杰塔巴老不露面流言就会满天飞——有人猜他受伤了还有人说领导层在搞权力竞争。高层这么折腾行政效率肯定不行社会裂痕也会被放大成动荡。 可以肯定的是以色列和美国短期内不会停手。只要伊朗高层还是“可被瞄准的目标”定点清除就会继续；只要德黑兰觉得外部威胁没解除报复性导弹就会一直飞上天。拉里贾尼的死亡把谈判桌上的筹码全拿走了战争延长成了唯一能看到的剧本至于这场博弈什么时候收场谁也不知道或许要等下一颗导弹落地或者等某个晚上电视屏幕上那条简短的声明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