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这会儿把几位大师的真迹都给凑齐了,搞了个叫“往来千载”的大展览,专讲咱们近现代美术有多牛。这个事儿是嘉德艺术中心跟徐悲鸿纪念馆一块儿琢磨出来的,“往来千载”这个名字是从徐悲鸿写的字里头抠出来的。这回展览没按老黄历一个一个年头排,直接分了“知己有恩”、“道艺双楫”、“荷合与共”这么几个大板块,好把张大千、徐君还有徐悲鸿这三位在艺术上怎么琢磨、怎么合作、怎么想一块儿去的事儿给摆出来。 在“知己有恩”那块儿,徐君跟齐白石一块儿画的扇子、写的信都拿出来了。俩人关系铁得不行,齐白石都说过“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徐君”,徐君也老在外头夸齐白石画画路子野。这段故事现在都成了学术圈互相学习、人品照面的好样板。 看“道法自然”跟“妙造千奇”这俩单元,就能看出这三位都挺会玩传统的。徐悲鸿画的《奔马》用西洋的解剖学重新搞水墨画,特有时代那股劲儿;齐白石画的花鸟鱼虫虽然画得简单,但里面全是生活的诗意;张大千画的《杨妃调鹦鹉》更是把他从照着老画描红到后来拿颜料泼的路子全给捋清楚了。 展览里还专门拿了件徐悲鸿的书法作品来看,就是拿铅笔画个稿子再填墨色的那种,看着跟碑帖拓片似的,说明他在画画写字这事儿上挺喜欢跨界折腾。 咱们站在展厅里头溜达溜达,能看到那边摆着场景还原的影像和年表,就像看电视一样把历史看全了。咱们能明白当年几位大师在打仗的时候拿艺术给大家伙儿打气、新中国刚成立那会儿搞教育改革的那些心思。 这展览不光是显摆个人有多厉害,更是让人知道20世纪的中国艺术家在文化变来变去的时候是怎么琢磨着“用老的东西开新路”的。专家说了,他们仨的关系网其实就是中国美术从老到新的关键转折点。徐君代表着中西合璧,齐白石是民间的土味升华人的那种感觉,张大千就是传统里面搞出新花样的路子。这三条路一起走,就把中国美术的现代路子给拓宽了不少。 这次拿出来的好多东西都是徐悲鸿纪念馆压箱底的宝贝,有的文献还是头一回露脸,以后的学者肯定能拿这些东西做新的研究。“往来千载”这展览把珍贵的真迹和学术分析合一块儿了,把那个中国美术的黄金年代给再现了出来。现在咱们对文化挺自信的了,搞这么个展览不光是给三位大佬点个赞,更是在教咱们现在的艺术该咋继承以前的、又得咋变出点新花样来。大家伙儿一进来就能穿越到那个年代的感觉,感受到那种跨过好多年的艺术共鸣和文化传下去的劲儿。听说展览这段日子还会有讲座和公共教育活动呢,这样就能让大家对近现代中国美术史有个更深的了解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