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鹤祥说他自己是德云社里那个坚守到最后的人,其实也是从打杂干起的。记得2006年那时候,他还推着自行车去后台呢,刚进门就开始扫地擦桌子端茶倒水,心里肯定觉得不公平,“我是来学相声的,不是来干这个的。”这种情绪都写在脸上,郭德纲自然看得出来。没过多久他就被通知给赶走了,这对于年轻气盛的人来说就是个教训。后来他自己也想明白了,师父这是在磨他身上的刺。于是他带着行李又回来了,这次心态变了,变得更谦卑了。 后来他就靠出色的捧哏功底搭上了郭麒麟,一路走下来。可等到郭麒麟要去拍戏的时候,他一个人坐在那张桌子旁却不知道该说点啥。大家都叫他“太子妃”,这名字挺好听,却也把他给套牢了。他想去参加《喜剧大会》试试 Sketch 喜剧呢,结果有人劝他说:“郭麒麟也在嘉宾名单里呢,同台表演不太好。”他还试过脱口秀和单口相声,去巴西旅行的时候也给自己找了个摩托车当搭档,“上锁就不会抛弃我。”这话说得让人听着心里难受。 那段时间他特别孤独,“摩托车是我搭档”,其实就是在表达这种心情。虽然郭德纲说过明年还会带他一起上节目来留住他,但这并不解决根本问题。没有搭档的日子他是怎么过的?他每天都把耳朵磨得跟扩音器似的去听观众的反应。他还在单口相声里讲《刘汉臣之死》,结果48小时弹幕就破了一万条。评书、脱口秀还有小剧场话剧他也轮着来演。他把那枚巴西硬币给了郭麒麟一面印着“独立”的那种:“哪天你想回来,这面朝上就算我等你。”硬币叮叮当当响着。 现在郭麒麟主要忙影视工作了,不过他们在封箱夜或者钢丝节上还是会一起搭档表演。只要观众喊一声“太子妃”,他们就能立刻站到那块红地毯上去。阎鹤祥觉得搭档不一定要天天黏在一起才行:“抬手就知道下一句该怎么接。”这种弹性让他们既有聚也有散的余地。 到了今天他还每天都去后台转悠呢,是最后一个走的人。他没说要退出相声圈了,而是在默默把那个“太子妃”的标签给拆掉了。他出的单口专辑销量比有些流量播客还要高;话剧巡演的时候观众都喊他“定场诗之王”;播客里他聊相声历史的时候弹幕飘着:“原来捧哏也能这么帅。”他把那种孤独变成了自己的底色;把以前的空白变成了现在的舞台。就像他在单口里说的那样:“相声不是两个人抱团取暖而是一个人先点灯再拉另一个人进屋。”只要灯还亮着屋里就会有下一场开场锣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