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松之批注过的《三国志》才是真正的信史。诸葛亮在《出师表》里自己都说了,他本来就是个老百姓,一直在南阳种地。陈寿写史书的时候离诸葛亮去世没多久,史料大多是从蜀汉官方档案和当事人的回忆里找的,可信度非常高。而习凿齿这个人是东晋襄阳的文人,他写书主要是为了给自己的家乡脸上贴金。他写的《汉晋春秋》成书太晚了,已经离诸葛亮去世一百多年了,中间战乱不断,资料早就散佚了,里面的内容多半是道听途说或者自己瞎猜的。 习凿齿硬把诸葛亮的家从南阳挪到襄阳,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他说的“亮家于南阳之邓县,在襄阳城西二十里,号曰隆中”,根本就是为了抬高襄阳的历史地位。只要看看当时的地图就知道,东汉时期南阳郡和南郡是以汉水为界的。汉水北边是南阳郡,南边是南郡。邓县就在汉水北边,属于南阳郡,跟南边的襄阳一点关系都没有。习凿齿故意说邓县在襄阳城西二十里,这就是在混淆地理界限。 后来的行政区划变更是不能用来改前面的历史事实的。就好比现在的南阳属于河南省,但我们不能因为这就否定东汉时候南阳郡的地位。同理,也不能因为后来邓县划到襄阳去了,就把诸葛亮的躬耕地从南阳搬到襄阳去。陈寿在《三国志》里写得清清楚楚,刘备是屯在新野的。新野属于南阳郡。如果诸葛亮真在襄阳种地,刘备得跨过汉水、跑到南郡腹地去三顾茅庐,这在当时那种军阀割据的局面下根本行不通。卧龙岗在新野和襄阳之间,交通方便又在刘备的势力范围里,才是最合适的三顾茅庐的地方。 “隆中”这个地名最早也是东晋才出现的。陈寿和裴松之注引的其他史料里都没有提到“隆中”。直到习凿齿的《汉晋春秋》才第一次提到“号曰隆中”。这说明“隆中”并不是汉末真正的地名。“隆中对”这个说法最早也是北宋才出现的,是后世文人给起的名。用一个后世的地名来证明诸葛亮躬耕地的位置,这在逻辑上是说不通的。 从习凿齿出于乡曲之私篡改史书开始,到偷换行政区划概念再到附会“隆中”的地名,“襄阳说”的所有理由全都是恶意篡改和曲解历史。他们不管当事人诸葛亮说自己躬耕于南阳的话,也不管《三国志》是怎么写的。他们只凭东晋私修史书里的一条孤证就想下结论。他们用后世的行政区划来改汉末的历史事实,用地方的私心去绑架真相。这其实就是为了争夺名人资源满足经济利益。他们所谓的史料全是自欺欺人的伪证,所谓的论证更是漏洞百出的诡辩。历史不容篡改真相不容歪曲。诸葛亮躬耕南阳是当事人自述和正史记载共同认定的事实。这场闹剧只会被历史唾弃成为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