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第一期《山花》,内容丰富得很啊!

说到2017年第一期的《山花》,内容那可是相当丰富。大家熟悉的中国贵州茅台酒厂有限责任公司这次大手笔了一把,直接把《山花》送到了全球100所顶尖大学的图书馆,让咱们汉语文学的根须直接伸到了世界各个角落。酒香配上书香,这种传统产业跟文化传播的跨界合作,真的为期刊的未来打开了不少新的想象空间。 再来看看小说部分。刘荣书把回趟老家的路写成了一条像舞台一样宽广无边的通道,人在车上心却在故乡,沿途的风景和记忆交织在一起。他最终抵达的地方不仅仅是个地理坐标,更是那个被时间遗忘的自己。他在创作谈里就把这种还乡背后的情感结构给拆解开了。何文则把目光投向了过去,用一张没法退回的单程票讲了一个关于告别的故事。在他看来,“握手”并不意味着和解,而是把过去的自己放在当下的口袋里,随时翻出来对照一下。 短篇那边也是精彩纷呈。王祥夫用极简的笔触让一场旧梦在深夜炸响,主角在街角遇到了早已去世的熟人,梦境和现实的裂缝里藏着每个人心底的遗憾。木祥写了一个灵魂出窍的“走阴”故事,主角替亡妻去赴约,阴间和阳世只差一步之遥。他觉得真正吓人的不是鬼,而是活人忘了自己。姜东霞的邂逅提醒读者命运最残忍的不是错过,而是在错过之后才发现自己曾拥有过。短短几千字把暗恋、错过和释怀的全过程都写出来了。 新人新作季里有个叫马亿的少年,把“引力”写成了内心的黑洞。当他第一次发现喜欢能超越时空时,整座城市都为他倾斜了。这故事像一束追光,照出了90后写作里少见的纯真和锋利。散文随笔部分陈启文追问谁来为无名英雄擦眼泪;郭爽让两位北欧女性在贵阳老街相遇;张颐武、徐勇、金涛、赵依这些学者也围炉夜话讨论“90后”写作到底处在什么位置。 诗歌板块也是亮点不少。华清怀念一匹羞涩的狼;南鸥把诗做成雕刻刀在时间上划痕;李郁葱自认是蜣螂搬运星尘和粪便;南鸥觉得雕刻不仅是技艺更是生存方式;李郁葱把卑微写成高贵的反义词。大视野部分霍俊明用暗影和碎片扫描近年诗歌现场;张颐武他们讨论90后是带着全新算法的重新发明者;最后王林给咱们展示了罗中立在绘画语言里的生存状况:每次调色、每一笔刷痕都是对自我的较量。 总之这一期内容丰富得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