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朱淑芬,一个被病痛折磨了大半辈子的人。最近有个大师给我算了一笔细账,我才恍然大悟:原来我所有受的苦,都是自己亲手埋下的种子。今天就给大伙儿讲讲我的五世因果,听完你就知道啥叫自作孽不可活了。 第一世我是个中原茶商,把茶叶卖到西域赚差价。有个能说会道的老板哄得我相信他能把茶叶卖出天价。到了结账那天,我看着那比预期多出来的四成利润,心就歪了。我给人家灌醉了扔到枯井里,自己把银子吞了。那时候我以为赚了个大便宜,哪里想得到这就给自己埋下了祸根? 报应来得那是一点声音都没有。我十四岁那年胳膊就开始疼,疼得我觉都睡不着。去医院拍片子啥也没看出来,吃止痛药也没用。这一疼就是十年,生完女儿才慢慢消停点。 现在回想起那个被我推下井的人说过的话:“不让你挣钱,不让你干挣钱的活儿!”好像就是他在井底冷笑呢。我这右臂直到现在还留有毛病,这是他这辈子剥夺我养家糊口能力的下场。 第二世过得倒是挺清闲,可也是真险恶。我出身小康却啥也不干,天天游手好闲。有回逛街看见个背钱袋子的老头,我就起了贪念。陪他走走哄他歇歇脚,一拳把他打晕抢走了五十两纹银。 那一拳不光打碎了银子袋,也把我下辈子的命运给打碎了。老头死后缠着我不放,阎王爷准他索债:“右肩圆褐胎记,来世记得还我。” 这辈子我的肩膀就像长了根针一样疼,医生说是“肩胛骨纤维瘤”,做了几次手术还总是复发。这种钻心的痛时时刻刻提醒我当年那一拳有多狠。 第三世我更是荒唐透顶,成了侵华日军的大佐。那些杀人放火的事我早忘了大半了,只记得八路枪口下的硝烟味特别冲鼻子。 死了以后鬼魂没消停:“你没一天舒服过!”我的身体哪儿都疼、精神也不好、整夜睡不着觉。 现在我明白了:那些冤魂就是用轮流上班的方式来讨债。这一世我学会了“善待”自己的身体:再也不敢熬夜了、再也不敢胡吃海塞了。可只要一偷懒,旧病立马就找上门来——债主们住在我的血管里、神经里呢! 第四世我更倒霉,成了追债的“黑手”。老板放高利贷让我上门讨债。老头本来是借债还钱的事儿挺正常的,我却对他又打又踹最后把他腿给踢断了、把他女儿也给卖了。 那一脚踹碎的不只是骨头啊,更是我下辈子的轮椅啊!我这辈子一出生就体弱多病;十三岁左腿骨髓炎发作疼得要命;两次手术下来溃烂了整整七年;我爸用单架把我抬去沈阳治病;术后刀口总不好流脓水;床单都被弄脏了七年! 第五世我最嚣张了——我手握兵权但满身是血!秘书潜伏五年给解放军送情报我直接把他喉咙割断;戏班的女孩不肯从命我又一刀砍死了她! 这种残暴换来的报应就是喉疾和失声!解放后我被解放军击毙后转世成了狗;前世的侍卫官变成了我的丈夫——他前世一棍打折了我的狗腿! 我们成了一家人可我却遭罪了!他把当年的“狗”的疼痛加倍还我:一边赚钱给我买药一边甩脸色看——连句好话都不肯说! 原来我前世怎么吆喝副官、怎么呵斥下属;今生就被丈夫怎么吆喝、被生活怎么呵斥啊! 六十六岁那年我算了笔账:这辈子高高兴兴、没病没痛的日子加起来连一年都不到! 那位观因果的师父送走了一批又一批冤魂后让我念佛行善——“用行善感化他们”。我也答应得挺虔诚的——毕竟这疼在我身上、也疼在他们心上呢! 老祖宗说得好:欲知前世因今生受者是;欲知来世果今生作者是! 咱们不用再去看什么因果了——照照镜子就能发现:此刻跟你对视的痛苦;是不是你昨天种下的因? 要是真信因果就不用别人教了——“逆缘”来了你自然就知道错了;诚心认错、断恶修善;就是还债的开始啦! 今天我讲的每句话都是铁证——因果通三世真实不虚;我的报应啊;写满了五世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