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聊聊“躺平”和“徐生”,这是一场与时代和解的事儿。话说老子讲过“三十幅共一毂,当其无,有车之用”,他把车轮、陶器还有房子,用空间的概念比喻了出来。他说“有”是利,是前提,“无”是用,是灵魂。其实利跟用就像是一体的两面,缺了谁都不行。要是只顾着看“有”,把“无”给忘了,再结实的车也会散架。 有人把“躺平”当成了不干事儿的借口,其实真不是。我就跟个长辈争论过,我说别管别人说你该咋样咋样,要活出自己。他说人就得拼命奋斗才行。后来我俩吵累了才发现,其实咱俩都不想被人定义成平庸的人。我的“躺平”是想把身上的链子解开,他的“自强”是不想被命运埋了底。说到底,咱俩都想让自己的生活真正听自己的话。 南怀瑾先生在《老子他说》里翻译过一句挺有意思的话:“孰能浊以静之徐清,孰能安以动之徐生。”他说在这乱糟糟的世界里先让自己静下来,在喧嚣的时候也能悠然生长。这就好比在一个被信息淹没的世界里,你得学会过滤杂音;还要坚持做点微小的行动。不是说你要瘫在床上不动了,而是在生活里多点观察力和领悟力。在外部的生活里你得被迫转得飞快,但在内心给自己留一口喘气的空间。只有做到不动声色地活着,才能不被这时代的浪潮卷成烂泥。 记得我三十岁那年突然发了一场高烧,两天两夜吃不下睡不着,感觉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在那个冰冷的病房里我第一次听清了自己的心跳声——原来所谓的“真实”,就是学会跟痛苦相处的能力。病好了我又回到了书堆里:每天读点书像在沙漠里种下种子一样,每周写点笔记把自己破碎的感觉拼合起来。文字救了我一命,句子就像一座桥带我从“干着急”回到了“能做点事”。我开始反省自己的欲望、比较和执念。 改变虽小却一直在发生着;前行虽慢却一直往前冲。 从“躺平”变成“徐生”其实不难,给咱们自己列个微行动的单子就行:每天空出20%的时间来发呆、放空脑子;每周记下三件值得感恩的小事、把注意力从缺啥转移到有啥上;每个月清理掉一件旧衣服或一条不回的消息、给生活减减负。真正的“徐生”可不是那种啥事都不干的佛系状态,而是心里清楚自己要去哪儿、并一步步靠近的节奏。哪怕每天只往前走1%,一年下来就有36.8%的进步,十年后就是原来的1.2倍。 写在最后吧:咱们没办法躲开时代的大方向,但能选择怎么跟它说话。“躺平”是把船锚给拆了,“徐生”是把船舵握在手里。 愿你在车轮的轮毂、陶器的内部、屋子的空气里找到那片空旷; 愿你在喧闹中保持安静、在安静中慢慢生长; 愿你既不是急着赶路的急行军、也不是彻底停下的木头人——就在自己的节奏里一点一点变成想要的样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