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国古代的政治文化里，总是有着一种大家一起商量办事的传统，这大概可以从西周时期的“周召共和”说起。任健峰和栾玉博在文中提到，这事儿就发生在周厉王统治那会儿。因为周厉王老是瞎折腾，搞得老百姓没法活，国都的人直接把他赶走了，跑到彘地去了。后来周室就请出了周公和召公这两位元老一块儿出来管事，把政权给拿下来了，这就是所谓的“共和行政”。这年刚好是公元前841年，历史上第一次有了确切的纪年。当时没皇帝的情况下，让两位重臣联手执政，打破了过去那种一个人说了算的规矩。 这种由多个人共同做决定的方式虽然只存在了那么一瞬间，但对于那些老想着天下为公的人来说，绝对是一笔宝贵的财富。尽管它和现在的那种民主共和没法完全画等号，但好歹给后世的人提供了一个先例。 再看“共治”这一块儿，其实早就有了先例。孟子曾经说过“为政不难，不得罪于巨室”，意思就是只要跟那些诸侯、大夫这些豪门大户一起办事儿，国家治理起来就能轻松点。汉宣帝也说过，老百姓能不能过上安生日子全靠官员们公平办案。到了唐朝陈子昂写文章的时候，更是直言不讳地说：没有大臣和地方官员的帮忙，皇帝自己根本没法把天下管好。 虽然“共治”主要还是皇帝和大臣们商量着办的事，可这种大家一起干的风气到底也留下了不少反对独断专行的传统思想。至于“商量”的精神，《尚书·洪范》里头讲得很清楚：如果你心里有拿不准的事儿，得先自己琢磨琢磨，再听听大臣们的意见，还要问问老百姓的想法，最后还要去求神问卜看看天意如何。这就是箕子教给周武王的治国之道。 当时的人对这种大家都有话语权的做法特别看重，建立了朝议、谏议这些制度来保障大家都能说话。虽然表面上是皇帝在问底下的人意见，或者是老百姓在议论朝廷的事儿，但这种注重倾听、重视多方意见的做法，后来也为近现代搞民主协商提供了不少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