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妈妈Michaela Armer,自从1907年以来,一直遭遇着一种怪异的嗓音困扰,这给她带来了无尽的困扰。两年时间里,她每天醒来,发现自己的声音都完全不一样。有时候是浓重的中国腔,有时候是菲律宾口音,有时候是南非腔,再有时候是意大利口音,虽然她从来没有去过这些国家。这个病症在医学上被称为Foreign Accent Syndrome,全球只有150例类似案例。1941年,一位挪威女子头部被弹片击中后说话带德语腔。1961年,英格兰一位64岁妇女手术后说话被误认为是意大利或波兰人。这次轮到Michaela了。 在2015年5月,她因为偏头痛做了一次核磁共振检查,没过两天她就彻底失声了。连自己的名字都叫不出来,取而代之的是断断续续、带着外国口音的单词。医生说是语言中枢暂时紊乱,但Michaela觉得这问题根本没那么简单。她担心一打开门,别人就会笑她,甚至怀疑她的身份。 为了找回原本的自己,Michaela把手机里所有歌曲都重新混音练习口音。上午唱《Sweet Child O’ Mine》练习加州口音,下午唱《Largo》模仿意大利语断句,夜里唱《Scarborough Fair》尝试挤出英国腔。 最严重的时候连说一句完整的话都会引发偏头痛。她不得不放弃干了十年的零售工作和驾驶手动挡汽车的资格。还有种族歧视让她感到刺痛。2015年7月在超市排队时旁边有人小声说“波兰人到处都是”,她在地上哭得发抖。 两年过去了还没找到根治方法。但她学会了一套生存法则:把每次口音突变当成“语音彩蛋”记录下来写成诗;主动告诉陌生人自己的真实住址;把嘲笑当成空气。“我无法控制风的方向”,她说,“但我可以选择撑伞还是穿雨衣。”每天醒来还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哪种口音。可只要开口微笑就继续生活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