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一晃而过,江停与严峫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夜。这天,金杰突然反扑,拿枪指着人却没子弹。江停听到动静后赶紧开车赶去,想要拦住这个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家伙。金杰一露面就想带走江停,把他当成活靶子。这个家伙力气大得像个拳王,而江停只是个睡了三年才醒来的警察,实力相差很大。韩晓梅吓坏了,赶紧拔枪想要帮忙,可她忘了退子弹夹,枪膛里空空如也。金杰一眼就看出了她的破绽,笑得更开心了:“老板要的是江停的命,逃也好,邀功也罢都没用。”严峫听到动静赶紧赶过来,在警笛声中冲了进去。他拿着枪逼退金杰,可金杰随口抛出的一句话却像把刀扎进了江停的心里:“铆钉之死。”那是江停童年时最恐怖的记忆——黑桃k亲手把一个小男孩钉死在墙上,这个噩梦一直缠绕着他。金杰趁机跑了,狙击手在废墟里发现一件沾着血的衬衫,血已经干了变成了铁锈色。看到这个东西,江停的PTSD彻底发作了。他晕倒在地上,意识模糊中回到了六年前那个小村庄。梦里他看到清澈的小溪边,富家少爷和穷孩子相遇了。黑桃k拉小提琴给江停听,还承诺要让他成为唯一一个例外。可长大后他们站在了对立面——一个是警察一个是劫匪——只能隔着枪口对视。梦里江停一遍遍叫着战友的名字,眼睁睁看着他们背影消失;三年前那场爆炸不仅炸飞了队友也炸碎了他活着的理由。严峫在外面守了六天六夜没合眼也没喝酒抽烟;医生说江停醒了他才松了一口气。严峫开玩笑说自己花了这么多钱买命也值了;当江停睁开眼睛看到严峫那张大脸时才明白原来真有人愿意用全部身家换他醒来。五零二案结束后严峫穿得整整齐齐开着吉普车去了私立医院——他要开始“追妻”了。江停倚着窗户站着,阳光照在他绷紧的肩膀上;严峫摇下车窗说:“媳妇儿,咱们算有缘吗?” 沉默三秒后江停吐出一个字:“算。” 那一刻严峫觉得六年花的钱都值了;而江停也明白余生不用再一个人孤军奋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