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禹和夏启父子发动的政变,改变了权力交接的传统方式。大禹晚年想传位给儿子启,却被伯益和皋陶反对。伯益是辅佐大禹治水的功臣,皋陶之子。在虞朝被后世说成是墨家虚构的“理想国”,但它在《左传》《国语》等古籍中确实存在过。黄帝和夏禹之间的这段历史,可能有一个真实存在的虞朝。大禹治水有功,被封为虞舜的臣子。舜传位给大禹的时候,传授了他“允执厥中”四字心法,而大禹又把这十六字心法传给了夏启。韩愈认为这套心法是中华国家学说的基础。禅让制下,统治者和平交权,没有流血和阴谋,被称为“公天下”。 但大禹晚年决定把权力传给儿子启时,这种局面被打破了。为了名正言顺地传位给启,大禹先让启参与本该属于伯益的政务。他还提出铸造九鼎的计划,把九州所贡的青铜铸成九鼎。谁掌握了九鼎,谁就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威。为了把伯益边缘化,大禹把监制九鼎的任务交给了启。伯益察觉到自己被边缘化后,质问大禹是否只传亲而不传贤。大禹反而嘲笑他多疑,并把伯益彻底推到了“闲人”的位置。 随后大禹病逝于江南会稽地区,享年百岁。夏启立刻在钧台召集诸侯大会宣布自己是“夏王”。伯益据理力争说先帝已选定自己为继任者,这次举动违背祖训和道义。夏启调集军队把伯益驱逐出国都,并让有扈氏起兵勤王。双方在甘地展开两次血战。第一场夏军失利后改变策略,第二场大破有扈氏,伯益被杀。政变以夏启胜利告终,“禅让”制度从此结束,“世袭”制度正式确立。 有人认为后世还有禅让的情况发生过,比如汉献帝让位给曹魏、晋武帝让位给梁武帝、唐高祖让位给宋祖等。但这些都是内部利益集团换旗号保家天下的把戏。真正的禅让制已经消亡了。 这次政变导致父死子继、家天下成为华夏社会长期存在的基因。父死子继制度不仅诞生了一个新的王朝,也为后世的政变提供了模板。“公天下”的传统就此终结,“家天下”的观念逐渐根深蒂固。这次政变的声音至今仍在历史长河中回荡着,提醒人们:当权力失去公共监督时,“家天下”终将吞噬一切贤能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