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那会儿创刊的《阿阿熊》,现在变成《考古科学》了,名字换了不说,主办单位也加了几家专业机构。国家新闻出版署刚批下来的文件说,原有的CN11-6011/N这个刊号已经没用了,换成新的CN10-2080/K。这可是个大动静,不光是换个名字,感觉整个少儿科普圈都在跟着变样。 《阿阿熊》之前是中国科学院管着的,由中国科技出版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来办。那会儿它找来了杨红樱和吴带生这些名人一块儿搞创作,主打故事、童话、游戏和小实验这些花样,在科学启蒙这块儿做得挺有经验。 这次调整后,不光是一家单位来办了,改成了中国科技出版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带着北京市考古研究院(也就是北京市文化遗产研究院)一起干。这算是把出版的活儿和考古科研合二为一了,在咱们国家的少儿科普界还是头一回见。 分析来看,这背后其实挺有意思:首先是响应国家政策的要求。最近那些关于博物馆改革和文物保护的文件都在强调要让文物“活”过来,这就是想让更多人尤其是青少年了解考古成果。把专业的考古机构拉到出版一线来,就是在把高深的学问变成大家都能看明白的东西。 再者是为了完善科普出版的布局。以前的少儿科普书大多讲自然科学,像考古这种人文社科的内容一直比较少。这次转型正好补上了这个短板,专门给5到8岁的小朋友搭起了了解考古的桥梁。 第三是在内容生产上搞创新。有了北京市考古研究院的参与,《考古科学》以后能直接把田野里挖出来的东西、文物怎么修复、文化遗产怎么保护这些专业知识变成适合幼儿看的绘本或者动手游戏,这就叫学术资源变成了教育资源。 最后是探索怎么一起育人。这种“出版机构+科研单位”的合作模式打破了以前的界限。既给期刊提供了权威的内容支持,也让考古专家有了个跟社会交流的窗口。以后还能搞一些线下的考古体验活动和博物馆研学活动,形成一套从看期刊到动手实践再到培养兴趣的教育系统。 不过这里面有个难题,就是得在孩子能懂的东西和深奥的学问之间找个平衡点。毕竟考古学里的地层学、类型学这些概念挺抽象的,还有历史背景很复杂。要把这些讲给幼儿园的小朋友听,就得让出版团队和考古专家在内容策划、画画还有说话方式上好好琢磨琢磨。 《阿阿熊》变成《考古科学》的这一步,不仅仅是换个名字那么简单。这说明咱们国家的科普事业正在往更细分的领域钻、往更专业的方向整合资源、往更远的未来培养人。把考古的种子种在学龄前儿童的心里,不光是为了培养以后的科学家,更是在给亿万孩子打下认同中华文明的基础。 这就是一次出版领域的小调整?不!这是一次把眼光放到文化传承未来的大布局。期待这份新出的《考古科学》能找到一条又专业又好玩的路子,既教知识又传递价值观,给新时代的中国特色科普出版事业做个好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