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咱们国家把三江源国家公园和羌塘国家公园给纳入了国家公园体制试点。虽然羌塘国家公园占据了青藏高原北部这片广袤的草原,号称“亚洲水塔”,还藏着野生动物的基因库,可这块29.8万平方公里的敏感区域里,专业保护力量一直很薄弱。这时候首批建起的基层管护站就遇到了大麻烦,基础设施缺胳膊少腿,巡护手段也特别原始。嘎玛顿珠这个青年管护员的日子过得挺难的,他每天都得在荒原上徒步好几个钟头,视线里除了自己的管护站啥也没有。在这方圆几十公里都见不到人的地方,那种孤独感和对外面世界的向往总是把他搞得很纠结,到底是留下还是走呢?其实这就是当时高原生态保护体系还没完善时大家都会碰到的共性难题。不过转机很快来了,国家在生态文明建设上的大战略推进得挺深。后来“建立以国家公园为主体的自然保护地体系”被写进了顶层设计,羌塘这边的地盘就陆续被划进了国家公园候选区,它和隔壁的三江源国家公园还有可可西里自然保护区连在了一起。这下好了,资金设备技术跟着来了,基层站点一下子变了样。越野车辆、专业观测设备、应急救援系统都有了,以前只能靠步行才能走十几公里的巡护半径现在摩托车跑四十公里都没问题。防寒装备和通讯设施也升级了不少,这让管护员干活舒服多了。 装备升级带来的不光是效率变高,更重要的是管护员跟大自然的关系变了样。有一回嘎玛顿珠拿望远镜看远处的野牦牛群时特别高兴,他终于不用再数藏羚羊数到眼花了。这就标志着他看东西从模糊变得清晰了,对自然的认识也从抽象概念变成了实实在在的样子。这几年他系统地记下来野牦牛在哪儿待着、藏野驴怎么成群结队地繁殖,还在野生动物数据增长中感受到了生态恢复的动静。这其实就是从只会“看守”变成会“研究”的角色转变,说明咱们国家的自然保护地正从粗放管理往科学管护方向走呢。 为了让高原生态保护搞得更深入,咱们得有个系统支撑才行。在硬件上现在已经有了“固定管护站”加上“移动巡护点”还有“智能监测系统”的三级网络。人力方面也是个好办法,专业技术人员、本地管护员再加上志愿者凑在一起干活,既弥补了人手不足的问题,又能调动起社区自己保护的劲儿。制度上也有好处,比如生态补偿、技能培训还有职业发展通道这些政策出来后,像嘎玛顿珠这样的年轻人既能照顾家里人,还能找到自己的价值所在。特别是最近搞的“流动采访席”和“生态课堂”这种新花样特别管用。他们把管护员带出去走一走,去看看长江源的水系变没变、去索南达杰保护站看看历史陈列馆。这样他们就能建立起宏观的生态视野了。 现在的管护员可不再是以前那种简单的巡护者了。他们能说出辖区里野生动物的种群动态,能认得不同冰川的水是咋流的,还能给游客讲以前跟盗猎斗争的历史教训呢。这种知识结构的扩展就说明咱们国家的自然保护正在从“被动防御”变成“主动治理”。更厉害的是当嘎玛顿珠说要沿着英雄的足迹继续保护这些动物的时候,这就说明新一代的年轻人已经把自己的选择跟国家的生态战略融到一起了。这种自觉意识正在高原上变成“保护优先、自然恢复”的集体行动呢。从一个孤独放牧的少年变成装备精良的哨兵,从一个迷茫的小伙子变成心怀图谱的守护者。 你看那羌塘草原上的嘎玛顿珠这七年过得多不容易啊?他的故事就像一面镜子一样。折射出中国高原生态保护是怎么从一开始的薄弱状态变得坚实起来的?是怎么从被动变得主动的呢?在这块土地上曾经经历过藏羚羊数量锐减又恢复的过程。新一代的守护者正在用更科学的眼光和更坚定的信念去续写着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新篇章啊!他们的脚印不仅丈量了羌塘草原有多辽阔?还标记着咱们国家的生态文明建设在这“世界屋脊”上到底取得了什么样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