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音乐和文学两条路都走得很稳,出了11张专辑还有8 本书,攒下了不少内涵。

钟立风把音乐和文学两条路都走得很稳,出了11张专辑还有8本书,攒下了不少内涵。他现在住在绍兴八字桥旁边一个老院子里,刚把演了半年的《小王子》给唱完,又开始看书写作了。他给自己定的规矩是每月一篇在《新民晚报》上发文章,那些文字不光是感叹句,还挺像讲故事的歌。比如他写《吻我!快点,我们没有时间了》,一上来就是胡金铨、香奈儿、普雷维尔、毕加索一大堆名字扯在一起,其实就是想把艺术史上那些隐藏的线头给连起来。他觉得自己是在用音乐人特有的眼光去看书,找那些别人不容易发现的妙处。 钟立风把搞演出、创作比作“呼”,是往外喷情绪和能量;而看书看电影、写文章就叫“吸”,是往肚子里吸收养分。他说这俩过程得保持平衡,人才能一直有活干。毛姆、卡夫卡、卡尔维诺这些大师不仅喂饱了他的脑子,也直接影响了他写歌的路子。有时候小说刚看了开头,脑子里的旋律就出来了。 这种跨领域搞艺术的本事跟他从小受的熏陶分不开。他是浙江人,从小听越剧婺剧,背《三字经》长大。年轻时候跑去杭州学音乐,被艾敬和窦唯他们带进门,后来又去了北方漂泊。他也经历过住地下室、酒吧唱歌、坐公交转车那种苦日子。后来生活拮据的时候,他写的《再见了,最爱的人》被水木年华唱火了,这才算是熬出头了。酒吧那段日子不光练了本事,也让他跟李健成了铁哥们,还让他更懂民谣了。 钟立风平时喜欢琢磨那些不太出名的艺术作品。他说偏爱本身就是镜子,能照出自己心里到底在乎啥。他写的那些诗人、流浪汉、音乐人混在一起的角色,其实就是他自己的人生写照。他把绍兴的小院当成自己的大本营,在这个快节奏的时代里放慢脚步去沉淀。 现在演出的邀约多得很,但他特意把节奏调慢了点,不想被项目赶着跑。他觉得写作就像写歌一样是心里的事。在这个啥都讲究快的年代,他坚持慢慢生长。他把江南的文脉、民间的戏曲、西方的小说还有现代民谣全都揉在一起,弄出了一套自己的美学体系。 他的生活和作品都告诉我们一个道理:在吵吵闹闹的信息堆里翻跟头,真正有价值的创作都得靠长时间的琢磨、积累和对艺术死磕到底的劲头。这位一直在路边默默观察的歌手兼作家,正用他特有的节奏,一点一点往外拓展民谣和文学的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