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那年的青春,是为了把平凡的事儿照得发光。

还记得2021年那会儿,我把之前在BGM里晃荡的那段时间攒下的零散照片都翻了出来,弄成了一本册子,起了个挺好听的名字叫《My Twenty One》。现在再翻起来看,那胶片颗粒早就没那么鲜活了,颜色也都被时间蒙上了一层温柔的雾气。不过那些快门声后面藏着的心跳,现在听着还是滚烫滚烫的。技术是一茬一茬在变,可意识流里那些情绪咋会褪色呢?它们就像一条暗河似的,在我脑子里藏着,记录我走了多远,也提醒我下一站是哪。 十七岁那年的青春全是颗粒感。当时我跟Liewkei一块儿折腾菲林相机,那时候正赶上“后摩羯座时代”,大家都被教育要理性要分数。胶片倒好,给了我们一条逃跑的路。颗粒可不是什么美学噱头,那是青春自带的小躁动啊。就像在香港街头看霓虹灯一样,知道它晃眼还忍不住多看两眼。 往吉安的火车上那会儿——2016年6月——我觉得自己特叛逆。跟现在比起来,那时候拍的照片又像糖水又很浮夸。因为我心里想当摄影大神嘛。可后来新冠疫情来了,世界整个都放慢了速度。我才慢慢想明白,创作这事儿不是为了躲起来过平凡日子,是为了把平凡的事儿照得发光。 大学时候去首尔拍的照片特别柔和。那时候我总觉得自己掌握了单反就拥有了全世界。其实直到后来我才意识到:其实是首尔教会了我怎么把世界调成柔和模式。灰尘、落叶、夕阳下的阳台都能当主角。冥想让我的心变静了,我开始蹲守在地铁出口拍广告牌;或者坐在床角等夕阳把墙给染红。 后来2021年我把阵地搬到了电脑硬盘里拍Vlog。那段时间还挺有意思的,我把首尔那种极简构图、莫兰迪色系都塞进了动态画面里。音乐变成了第二支镜头——旋律一响,画面就自己动起来了。 有一回跟Jessie和朋友在KTV包夜玩得特别嗨。她点的都是日韩舞曲,我点的都是五月天的歌。灵感一上来我就想到了个点子:把日常照片做成唱片封面——摄影和音乐凑一块儿多好玩啊。所以我就开了个东京分店、加州分店轮流营业的模式。手机白天模式和晚上模式切换得跟放唱片一样顺滑。 现在回过头看才发现:原来落日才是最好的方向标。我毕业四年后又一个人回了趟香港麦当劳还是那个味儿街道还是那么逼仄。可我的影子再也穿不进当年的蓝白校服了。 最近这段时间我在南京、洛阳、还有坚尼地城到处转悠。五年的时间技术清单拉得老长了可核心没变——镜头就是意念的出口嘛。 等到我学会了允许残缺、拥抱灰调、让音乐替我说话的时候创作就不只是炫耀了而是一场跟自己和解的私密仪式了。 希望你也能在每一次按下快门或录影键的时候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也希望你在意识流的河流里找到继续漂泊的勇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