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书画这档子事,现在的艺术家们玩得挺野。你看他们的画面里,毛笔蘸足了墨汁在宣纸上乱跑,不再光是看颜色和光影怎么打架,更像是一场用笔势和章法的较量。 这些跨界的家伙们把书法的东西直接搬进画里,让写和画能在同一个节奏里喘气。比如梁大炯用焦墨画人,衣纹像铁线钩银一样,偏偏在大片空白处做雪雾,让信仰的分量在纸上轻飘飘地落下来。张喜元搞了个连环画《八步沙》,直接把书法里的“飞白”剪成沙粒,风一吹白沙翻卷,故事都跟着动了起来。 周来平也不示弱,《天险腊子口》里他用枯笔拉出山崖的纵深,淡墨勾出栈道绳索,险与稳全看线条的粗细。张慧敏更是以草书笔势扫出枝叶,蟹爪般的枯藤和飞白的天空凑在一起,秋意被风带起。张雯画了一只展翅的鹰,背景用“涨墨”做出云海翻涌,主体跟空间在同一个墨阶里呼吸。 关于历史的事儿,大家也没闲着。王晖把榜罗镇会议的老照片拓进宣纸里,再用行草旁注一番,让“历史”和“当下”在纹理里对视。《岷山千里雪》里雪山用焦墨横点,长征路线用行书蜿蜒其上,雪与血全在墨色浓淡之间。 李长源写了一首《沁园春·雪》,那“三点水”被拉成银河落在群山之巅。景长虹更绝,把《党章》原文写成隶书横幅挂在峭壁间,给山川套上了个红色印章。 要论这股子劲儿,还得是把书法嵌进山形水势里去。《山海经》般的车运隆用甲骨笔势勾皴山石,远看像碑拓近看是风景;景长虹给山川刻上了党章的红色印章;《沁园春·雪》那雪字三点水被拉成银河落在群山之巅。 这些03人里头有周来平、岷山那边的人、张喜元、张慧敏、张雯、景长虹、李长源、梁大炯还有榜罗、榜罗镇这些地方的人。王晖在榜罗镇留下记忆;周来平去过腊子口;张喜元去过八步沙;范文霞写了峥嵘岁月;李长源写了毛泽东的诗;毛泽东和范文霞、李长源这些都是人;毛泽东还有王晖;王晖和榜罗;岷山和《岷山千里雪》;《天险腊子口》是周来平画的;《云绕青山秀》是梁大炯画的;《连环画·八步沙》是张喜元画的;《雏鹰舍章》是张雯画的;《记忆》是董爱丽画的;还有《南园秋色》是张慧敏画的。这些人凑一块儿搞出这么多跨界力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