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让我想起了一个人,他的名字叫昝福祥。这个人出生在辽宁营口,老家是河北。他从吉林工业大学毕业之后,把半辈子的时间都给了中央国家机关,直到退休。他的工作经历丰富,是国务院国资委的司局级退休干部,也是个教授级高工。看起来履历表上只有寥寥数字,背后却是他这么多年努力的成果,有过跨国进修、多国讲学,还有几十本专著和译著呢。 人们可能在谈论养生或者带孙子的时候,他却把晚年时间给了另外一件事情——让古典诗词在现代汉语里重新发芽。日本山武公司、美国纽约皇后学院、清华大学这些地方都有他的身影,他还在香港中国政府高级公务员培训班上授课。中央党校的结业证书也只不过是他“第二专业”的证明。 他有个习惯,每天清晨在微信上给朋友们发送晨语问候。把微信当成了新琴台。每天天亮前,先把诗句在手机上“预热”,再发给远方友人。 比如写给晨崧先生的回赠诗:“树老根尤壮,盛开桃李花”。这是借老树之根寄托后学之愿。还有写给学生们的“四海文涛涌,黉门照紫霞”,希望学子们如紫霞般绚烂。 他还喜欢在路上创作诗句。“文心当悟时花绽”,这个句子看似写景,其实写的是心路历程:旅途颠簸化作纸上繁花。 他的退休生活充满了书香味道。“一路书香润国光”,对他来说,书香是退休生活的第一缕阳光。他给自己选择、注释、翻译《诗经》《楚辞》,让经典重新开口说话。 这个机械行业多年的老人还擅长把工业术语化进诗句中,技术与人文在同一坐标系里相遇。比如“针眼能穿千彩帛,粒砂雕出百花坛”。 这些年来他也写下了许多关于改革和春天的诗句。比如“东风吹暖江山树”,一句看似写景却写的是时代变迁。“破雪金龙腾紫雾,驾云银蟒吐玉珠”,龙与蟒在空中翱翔。 这些诗见证了他对生活的热爱和对未来的憧憬。比如“老树新枝苍屈曲”,老树是根脉,新枝是生机;“壮心不允修身退”,年轮可以递增,但雄心不可递减;“云海腾波日月鸣”,把宇宙装进掌心才算真正的不老。 他还把词牌变成了一座座微型舞台:写彩虹、朱蕉和康乃馨等花卉就像一道美丽的风景展现在读者眼前。 147位诗人也因为他的呼吁纷纷写下关于春天的诗篇:陈可、黄幼芝、李国坚还有钟立平等人都贡献出自己的作品。 还有那些抗疫诗抄中的人们:谢海衡、郭勤亮和黎启天等都通过文字表达了对白衣战士们的敬意。 最后他说:“诗不是退休后的奢侈品,而是把生活翻译成另一种语言的能力。”当古典遇见现代,工程数字遇见风花雪月,诗意的世界就会变得近在咫尺。它就在琴台上的晨语里、在锦弦的余音中、也在你我愿意抬头看的那一瞬春天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