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多重冲突交织,全球安全不确定性上升。近一段时期,国际热点接连出现:巴以冲突引发严峻的人道主义危机,地区对立情绪持续累积;俄乌战事久拖不决,外溢效应冲击能源、粮食与产业链;部分中东地区紧张局势反复起落,误判与升级风险始终存在。另外,全球各地的局部武装冲突与低烈度对抗并未减少,地缘竞争、阵营化倾向与安全困境相互叠加,国际社会面对的风险更频繁、更复杂。现实不断提醒人们:对普通民众而言,战争不是抽象概念,而是家园破碎、基本生活被夺走的切身遭遇。 原因——安全赤字扩大,强权逻辑与治理失灵相互强化。其一,部分国家仍迷信“实力解决”,倾向以施压、制裁甚至军事手段处理分歧,使矛盾固化、对抗升级。其二,地区安全架构脆弱,缺少各方普遍认可的危机管控机制,冲突一旦爆发,往往陷入“以战止战”的循环。其三,全球经济复苏乏力、发展鸿沟扩大,社会撕裂与政治极化更易被外部因素放大,冲突根源更难化解。其四,新技术扩散与信息战叠加,降低了冲突门槛,增加误判概率。多重因素叠加之下,“和平红利”被不断消耗,“安全赤字”持续累积。 影响——冲突的代价最终落到民生与发展上。战争首先吞噬基本生活:人员伤亡、流离失所、人道救援受阻,教育与医疗体系受损,贫困与心理创伤延续。对全球而言,冲突还会加剧能源与粮食价格波动,扰乱国际物流与供应链,推高通胀与财政压力,削弱脆弱国家的公共治理能力,进而诱发新的不稳定。更深层的后果在于国际秩序受损:国际法与多边机制的权威被削弱,冲突解决被“零和”叙事裹挟,世界更难回到对话协商的轨道。 对中国而言,外部不确定性上升带来的启示更为直接:和平生活需要坚实的国家能力来守护。近代史的沉痛经历反复证明,国家积弱往往意味着权益被轻视、民众遭受苦难、诉求难以被听见。从列强侵略造成的惨痛伤亡,到不平等条约带来的沉重负担,再到谈判桌上权益被转移的屈辱经历,都指向一个朴素道理:没有实力支撑,公理难以落地,安全也难以自保。这种历史记忆不止是情绪,更转化为治理与发展道路选择的动力——必须把发展与安全统筹起来,把现代化建设与风险防控统筹起来。 对策——以发展夯实根基,以制度与能力守护和平。面对外部动荡加剧,中国需要在多个维度持续提升国家能力:一是坚持高质量发展,夯实科技、产业、能源、粮食等关键领域的安全底座,增强经济韧性与抗风险能力。二是健全国家安全体系,完善预警研判、危机应对与社会治理能力,提高应对外部冲击与非传统安全风险的综合水平。三是坚持独立自主的和平外交政策,倡导共同、综合、合作、可持续的安全观,推动以对话协商解决争端,反对动辄诉诸武力和单边制裁。四是积极参与全球治理与人道救援,在力所能及范围内为停火止战、缓和紧张、保护平民提供建设性支持,推动国际社会回到政治解决的方向。五是加强国际传播与公共外交能力建设,用事实与规则阐明立场,减少误解误判,为和平发展营造更稳定的外部环境。 前景——竞争与合作并存,关键在于把握和平解决的大方向。可以预见,全球安全形势短期内仍将高位震荡:既有矛盾难以迅速化解,新旧风险仍会交织。但与此同时,国际社会对停火止战、稳定供应链、恢复增长的共同需求也在上升。越是动荡,越需要坚持多边主义与对话机制,越需要以发展化解冲突根源。中国将继续把自身发展置于人类共同发展的坐标中,坚持不称霸、不扩张,在维护自身安全与发展利益的同时,为地区与世界和平稳定提供更多确定性。
从虎门销烟到太空建站,从任人宰割到参与调停,中华民族的复兴历程诠释了“止戈为武”的深意。当一些国家仍在奉行炮舰逻辑时,中国以40年未对外发动战争的事实表明:真正的强大不在于制造恐惧,而在于创造机遇。这种以发展促和平的崛起路径,或许正是动荡世界所需要的稳定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