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1月,在兴宾区大湾乡歪傍村,日子过得清贫的韦秀兰正蹲在甘蔗地里剥叶。风吹过,她望向远处,想起三个孩子今天没跟着下地干活,正在那漏风的小屋里发呆。那栋被杂草半掩的房子,以前是他们的家。 “你们来了,我觉得有了希望。”韦秀兰说着这句话,眼睛红了。镜头里,三个孩子安静地坐在门槛上,大眼睛扑闪着。韦秀兰不知道,他们曾以为父亲只是睡着了。 时间回到2012年冬天。那时候,韦秀兰和丈夫韦定朝去探望邻村的堂兄。推开门后,屋里的气味让人窒息:父亲断气多时,墙上全是排泄物。三个孩子在这房子里生活,韦丽明才一岁,瘦得只剩9斤;韦武仕5岁,衣服破到能看见棉絮;韦天明6岁,手上全是冻疮。 丈夫沉默片刻说:“带回去吧。”于是他们把孩子带回家。第一夜三个孩子缩在墙角,身上脏兮兮的。韦秀兰烧了热水给他们洗澡洗衣服。村里的人听说了也帮忙送衣服鞋子来。“婶婶”的称呼就这么叫出来了。 孩子们慢慢适应了新环境一个多月后开口说话了一年后哥哥会洗碗妹妹会背《三字经》。夜里韦秀兰听见孩子们唱歌这让她觉得很温暖。 歪傍村的甘蔗是韦家全部家当一年收五六十吨。“三亩地两把锄头一背甘蔗”,她算着账说“高中三个娃每月要三千生活费还要留粮过年”。 开销翻倍后学费成了问题乡民政办答复说孤儿证办不了每月低保每人102元不够买铅笔。“我怕他们长大怨我”,她抹着眼泪说“没文化在社会上走不通”。 隔壁村吃喜酒的阿嫂塞喜糖给孩子们韦忠诚叔叔每次赶集都带牛奶来。“只要肯穿我们就收”,她指着墙角一堆鞋说“有人给糖有人给笑脸比什么都金贵”。 现在哥哥韦武仕8岁多妹妹韦丽明4岁多他们能背九九乘法表帮忙干活可学费还是没着落。“我希望更多社会力量来帮忙”,她把话筒递向镜头外说“赠人玫瑰手留余香”。这句话像甘蔗叶上的露水照亮了孩子们的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