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6年斯宾塞用了“课程”这个词,这门学问才算正式亮相。但想把它弄懂真不容

1876年斯宾塞在《什么知识最有价值》里用了“课程”这个词,这门学问才算正式亮相。但想把它弄懂真不容易,美国学者鲁尔统计过,“课程”这词儿起码有119种说法。它就像烫手的山芋一样,看着香却没法下嘴,扔了可惜又没法直接啃。教育圈里现在都这么说:“弄课程现在挺时髦,可真想弄好还得下苦功。”这第一步,就是先把山芋给接住。 课程这东西历史可长了,教育有多久它就存在多久。不过课程研究的历史并不长,直到1876年斯宾塞才正式提出来。现在的校长和老师大多都接受了一个观点:课程就是学生的学习经验总和。它可以是跑马道,也可以是个集合体;可以是静态的书本,也可以是动态的过程;能是预设好的路,也能是即兴冒出来的点子。总之它总在变,就是为了更贴合学生的真实学习。 那到底什么是课程呢?这就得看怎么看了: 第一是有目的的跑道。这跑道有方向,跑的过程里也能出状况。目标性肯定是最核心的,但跑的时候允许有生成——路是画好的,跑步是跑出来的。老师、学生、书本、环境这四个东西凑一块儿,构成一条活的跑道。学科、学生、学习、社会在这儿都能无缝对接,让学生在真实环境里练本事、长德行。 第二是持续展开的过程。多尔那套后现代课程观觉得课程不光是产品,更是个过程。与其光盯着最后有啥成品看,不如多看看在跑道上怎么跑。把学知识和动手做、去参观、搞研学、做公益这些事打包在一起,让学习自然发生在真实场景里。这样一来教室就变成了没有围墙的生态圈。 第三是利用资源不断生成的现场。学生有时候问个“跳鱼有几条腿”,看着好像是节外生枝,其实是宝呢。老师可以顺势把问题抛回给学生:“闰土是怎么知道跳鱼几条腿的?”一个不起眼的问题,就能把全班带进《少年闰土》的世界里去。生成的东西可不是意外碰上的,而是老师提前留好的弹性空间。 第四是学生全部的生活状态。杜威就说过:“给学生一种教育,其实就是给他们一种生活。”现在的课程早就不是学科知识的大杂烩了。学生在学校的一举一动,像课间操、社团活动、值日、志愿服务……所有这些经历都得算进课程里去。 第五是平等对话的心灵相遇。对话可不是老师一个人在那儿讲就行的,得是多个人一起交流。也不是像存钱取钱那样往脑子里塞东西,而是心灵的相遇碰撞。其实倾听比表达更重要啊。 第六是看得见的学校形态。课程最后都会落到校园里的墙面上、教室里的桌椅上、设施上。老师、学生还有学习环境这三样东西得一块儿动起来才行。这样一来每个学校的国家课程实施和校本课程建设就都不一样了。 第七是文化传承与创新的助推器。文化就是课程啊!当学校用课程来改造文化、提升文化的时候,教育就有了穿透时间的力量。 接下这个烫手的山芋是必须的!学校能拿得出手的就只有课程这一样东西了。抓住课程这个管理核心就能改变学校的样子了。 等到老师靠着课程把国家的方针政策和育人目标都实现了的时候啊,山芋的热度就变味了——它变成了一股育人的香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