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军的“饥饿营销”与“每周迭代”

1998年,雷石就跟着微软搞过那个维纳斯计划,创维老总杨东文那时候亲自想挖王川。可王川到了2012年11月才把手头的多看公司给雷军卖了,随后就成了小米第八位联合创始人,从此盒子跟电视这块地盘就成了小米的战略重地。其实这事儿要往前倒推,早在2011年雷军刚回金山搞事儿的时候,是王川先帮他顶了大半个月的班。直到后来张宏江到任,王川才算是脱身出来,不过大家私下里都说,要是没有王川那周里至少四天的“赴汤蹈火”,雷军根本玩不转金山。雷军后来回忆说,当时说好的只帮忙一天,结果人家一口气干了四天。这种交情到了后来也有体现,毕竟王川能破例加入小米电视事业部就很说明问题。 虽说估值高达450亿美元,但你要是走进京城西北那个不起眼的工业园看看就知道了。那儿有四座橙黑相间的低矮办公楼,里头挤满了测试电视,屋顶上管道纵横,拐角处还有铁质楼梯。王川就在二楼角落的工位上处理事儿,桌子上堆得全是电子设备。员工们习惯在群里@他签字:“川总快出来签字!”他成天在实验室、会议室和采访现场穿梭,恨不得把每分钟都榨成代码或电路。王川信奉少就是多的道理——少做几款产品、压低毛利率,其实就是为了留着弹药去打硬仗。大家说的“饥饿营销”和“每周迭代”这些小米标签,背后都站着他。 刚进小米的时候,王川觉得第一代小米电视就是试水。他说那时候的产品能勉强跟国产旗舰掰掰手腕就算不错了。但到了第二代小米电视2S这儿,王川算是真正亮牌了。这个夏天他总算把答卷交了上去,在外人眼里这不过是顺势而为;但王川心里清楚这是三年磨一剑的结果。为了让屏幕效果满意,他直接飞去台湾把瑞仪的两名核心大将给挖了过来。瑞仪的董事长王本然也被请出来站台说话。时隔26年再踏足大陆的王本然盯着雷军说:“在你们身上看到了当年苹果的影子。” 那时候有个段子挺有意思的,大家都说王川跟雷军是互补的“激进×保守”搭档。坊间的传闻也挺多:2011年雷军刚回来掌舵金山的时候,是王川先帮他顶了四周的班。直到张宏江正式到任后,王川才抽身出来。雷军当时就说过:说好每周只帮一天,结果王川一周来四天,“为了我赴汤蹈火”。这份交情让王川破例加入了小米电视事业部。工作上王川强势得很,有时候会直言不讳地说小米软件同行望尘莫及;而雷军则被大家形容为几乎没有短板。在小米生态里的分工也很明确:雷军负责冒险往前冲,王川负责在后面守住安全伞。 雷军用朋友圈发过一头猪趴在窗台上的照片配文“等风来”,这其实就是自画像。他转发后发现合伙人都跟着跟风——那只猪正是在说他们这群聪明人学不会小米模式。被问十年目标时他吹牛说要做到世界第一,记者追问离这个目标还有多远?他就笃定地回答:“只是时间问题。”别看现在估值450亿美元的小米在赚钱上挺风光,但在那个不起眼的工业园里站着把钱赚了才是真的厉害。不管是“少就是多”的理念还是“饥饿营销”的玩法,背后的逻辑都很简单:只要不作死,小米就不会死。 王川当年做雷石的时候账上只剩五万块,“再干一个月”成了口头禅;现在钱已经不是焦虑源了——他们更像退休老干部一样只为追随内心做事。智能手机+电商+社交网络这三股台风把小米吹成了神话,但王川自己心里清楚这是意料之外的奇迹。见过太多昙花一现的创业者后他总结道:“大家都太浮躁。” 传统厂商三个月就能出一台新机可不行,小米电视第一代硬是用一年时间打磨硬件。哪怕背光厂是全球前五也救不了不满意的屏幕效果——王川直接飞台湾把瑞仪的两名核心大将给挖走了。那时候的创维老总杨东文曾亲自挖角雷石;面对“来得算不算晚”的质疑时他笑称:“产品不到满意我们不会面市。” 在这个夏天交出小米电视2S答卷的王川可谓春风得意——这个夏天他终于交出了“小米电视2S”的答卷。三年磨一剑终于亮牌了。其实“小米做电视”在外界看来不过是顺势而为;但王川自己心里清楚这是三年磨一剑的结果。第一代小米电视只是试水而已;第二代才勉强能跟国产旗舰掰手腕。 王川觉得现在的团队就像退休老干部一样只为追随内心做事。不管是“少就是多”的理念还是“饥饿营销”的玩法,背后的逻辑都很简单:只要不作死,小米就不会死。智能手机+电商+社交网络这三股台风把小米吹成了神话;但王川自己心里清楚这是意料之外的奇迹。见过太多昙花一现的创业者后他总结道:“大家都太浮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