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吉军:伊朗与以色列的关系

1979年之前,伊朗跟以色列有过很长一段时间密切而又秘密的合作。巴列维王朝那会儿,德黑兰走的是亲西方的路线,世俗化搞得很热闹。伊朗可是穆斯林世界里少数几个承认以色列的国家之一,它不光给以色列卖石油,还从以色列那边拿农业技术和军事援助。这种合作在1979年伊斯兰革命之后全变了,新上台的政权把以色列当成敌人了。 很多人觉得伊朗是阿拉伯国家或者极端宗教国家,其实这国家挺复杂的。伊朗既不是单纯的宗教国家,也不是普通的民族国家,它是一个古老文明和现代神权结构混在一起的政治共同体。想要弄懂它,得从文明传统、民族构成还有制度架构这三个方面去看。 伊朗的主体民族是波斯人,他们讲的语言属于印欧语系,跟阿拉伯国家完全不一样。波斯文明有好几千年的历史了,诗歌、哲学这些东西积淀很深,这让伊朗人特别有文化自信。他们觉得现代国家是古代帝国记忆在当代的延续。 当年阿拉伯帝国把波斯征服之后,波斯人慢慢信了伊斯兰教。不过这转变没那么简单。他们虽然信了伊斯兰,但选了什叶派来重塑身份。到了十六世纪,萨法维王朝把什叶派定为国教,把宗教变成了民族认同和政治整合的工具。 掌权的一直是什叶派教士组成的宗教网络。现任最高领袖阿里·哈梅内伊有阿塞拜疆血统,革命后形成的精英结构主要靠师徒关系、血缘还有革命年代的同盟来维持。这种权力集中不光是民族统治问题,还是一套围绕神权合法性构建的机制。 以前1970年代的德黑兰很世俗化,女性穿得跟欧洲大城市差不多。可1983年强制头巾法令一出来,宗教规范就变成了法律要求。虽然这事儿历史上不算久,但影响了好几代人。 2022年玛莎·阿米尼事件引起的抗议让大家重新看看伊朗女性的位置。伊朗女性读书特别多,大学女生占一半多。可高学历跟低劳动参与率之间差得太远了,这说明制度约束跟社会期望之间有矛盾。 伊朗年轻人多,他们对全球文化特别敏感。价值观和生活方式都挺开放的。可政治体制管得严,社会流动空间小。这就导致理想跟现实差太多了。 伊朗政治体制挺特别的。所谓的法基赫监护制是核心框架。总统和议会只管行政和立法大事,最高领袖说了算,宪法监护委员会负责审查人选和维护意识形态边界。 外部压力很难直接改变伊朗内部的结构。真正决定未来走向的是那些深层矛盾怎么调和或者释放。这个过程跨几十年的时间呢。 作者徐吉军在汉唐智库写的这篇文章揭开了神秘伊朗的面纱。各位读者朋友啊,AI时代已经来了!欢迎加入汉唐智库·未来秩序研究所!每周更新至少5篇深度文章哦!期待铁粉们赶紧来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