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王伐纣的那个时候,有两个朋友赤张满稽和门无鬼站在大军前面聊天。

武王伐纣的那个时候,有两个朋友赤张满稽和门无鬼站在大军前面聊天。赤张满稽看着那些兵器铠甲,叹了口气:“周武王到底还是比不上虞舜,所以天下才会有这么多的祸端。”门无鬼听到这话就问他:“是不是只有天下太平的时候才需要虞舜来管事儿?还是天下大乱的时候才需要他呢?”赤张满稽的回答特别冷硬,像一把刀子扎过来:“大家都盼着太平日子过,哪里需要虞舜当国君?虞舜就像是个医生,自己治头疮治得秃了顶,才把假发戴上装样子。可现在的周武王啊,反倒把好好的人治死了,把长头发的人折腾成了秃头。”庄子就是通过这两个人的话,把那些所谓“圣王”的神话彻底戳破了。大家都觉得周武王是个圣人,庄子却直接骂他是畜生。话说得难听是难听点,里头藏着的道理倒是特别清醒:用更狠的暴力去换更狠的暴力,从来就不是什么救赎,反倒是让人陷得更深。当初武王决心讨伐纣王的时候,其实就是决心要去当那个像纣王一样的人。他以为自己是来救人的医生,结果却变成了那个把病人害死的凶手。他用暴力推翻了暴力,用暴政换掉了暴政,觉得自己是在伸张正义,却没发现自己早就变成了以前最讨厌的那种模样。这世上好多所谓的“拯救”,大多都是这么一回事。我们总以为自己在拨乱反正呢,其实多半是在搞出新的麻烦;总觉得自己是在为老百姓出头说话,结果往往是借着正义的名义去满足自己的私欲。这就好比那个孝子捧着药去见慈父一样脸色憔悴的模样——圣人看了都觉得害臊。因为他本来就制造出了很多需要人去拯救的苦难啊。以暴易暴的做法太害人了!我们总是在那里死循环打转,以为换个皇帝或者换个朝代就能换来太平日子?!却忘了真正的太平从来不是靠刀剑砍出来的啊!那得靠人心变得柔软一点、顺服一点;还得靠大家敬畏和顺应那个大道才行啊!武王可能到最后都没搞明白:他赢了打仗这件事,却把天下的心给输掉了;他虽然把纣王给杀了,自己却成了新的暴君!庄子早就看穿了这一点:所有靠武力压制武力得来的胜利,最后都会变成另一场悲剧的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