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最近搞了个岭南非遗的论坛,中山大学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研究中心把它给办了,地点就在广州。学者们在这儿聚在一起,想聊聊传统文化怎么在现在活下去。宋俊华教授作为中心的头儿,他先开了个头,说非遗保护现在已经过了那种光抢救、光记录的阶段了,得系统性地传下去,还得搞点新花样。岭南这地方家底厚、花样多,现在想让它显出价值,关键就是要看它怎么扎根在这儿过日子,还能跟上时代的节奏。 周国平是个哲学家,他就盯着那些节庆祭祀里的门道看。像醒狮、英歌舞这些热闹的玩意儿,里头其实都藏着大家伙儿“辟邪求福”的心思。他还拿槟榔举例子,说这东西以前特神圣,因为能祛湿,就被当成了给老天爷磕头的东西。后来换了别的东西顶替它的样子,但不管怎么样,“请槟榔”的喊声还在,里头那份对祖先的敬意、对老天爷的敬畏、对大家安康的盼头,从来没变过。周国平觉得这种仪式感造出来的一套精神秩序,是岭南文化能聚在一起不垮掉的秘密武器,也能给现在的人找个地方安安心。 许知远是个作家,他从传播的角度来看这事。他说现在在米兰学咏春的外国人、伦敦报纸上登的广式菜、墨尔本小巷里飘出来的粤剧,这些都说明岭南文化已经跑去世界各地安家了。这可不是简单地复制粘贴,而是边适应边重新发明。他又拿槟榔说事,说它以前是广州人爱吃的货、也是南边的特产后来还跟着做生意的人北上了湖南那边。许知远说咱们平时看到的这些东西流转来流转去,其实就是生活方式在搬家。现在技术让人觉得生活太抽象了,大家就想找回那种具体能摸到、尝到、跟人打交道的精神生活。非遗要活下来,就得让人能在真实的吃喝拉撒、社区互动里一直体验它、再琢磨它。 饶原生是个研究广府文化的人,他就从咱们平时吃饭养生这件小事说起。他说“药食同源”这种想法早就融进了广东人的骨头里了:老火靓汤是家里的粘合剂和健康守护神;陈皮是厨房里的百搭灵药;以前的人出门还得随身揣着槟榔当祛湿的宝贝。他特别提到了“一槟榔,二益智”这老话儿,还有现在讲究的人家还在炖白术槟榔猪肚汤呢。这些习惯可不是为了口吃的这么简单,而是岭南人在那种湿热的坏天气里琢磨出来的保命招数。非遗就是靠着这些看上去不起眼但特别重要的日常动作一直在传下去的。 这次论坛旁边还搞了个展览,把以前祭祀的场景和贡品给复原了一遍。这东西看着就直观地告诉我们非遗怎么渗透到了拜祖宗、交朋友这些社会生活里去了。这也是对大家讨论的理论的一个活证明。 这场岭南非遗新年论坛算是办下来了,标志着咱们对非遗的研究不光是守住它、留下它了,已经进到了要去理解它、让它活起来的深水区。大家都觉得非遗的价值不光是那些好看的技艺或者艺术形式本身,更是里面藏着的大家的回忆、活法、智慧还有那些联系人与人的精神世界。以后要振兴非遗得靠学校、政府、传承人还有老百姓一块使劲,在搞懂这些门道的基础上把它插进现代的教育、产业、社区建设和生活里头去。只有当老道理跟咱们的现代生活对上了电波,非遗才能真的活过百年甚至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