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蛰这天打雷是很正常的事儿,别的节气大多都挺安静

惊蛰这天,人们觉得春雷一响,就好像天地一起按了个开始键,沉闷的冬天彻底被撕开了口子,大家伙儿都开始忙着生长了。在这个节气里,“惊蛰”这个名字其实是避了汉朝第六代皇帝刘启的讳才改过来的。本来叫“启蛰”,后来因为避讳改成了“惊蛰”,就连日本到现在还在用“启蛰”这两个字。这事儿在东亚文化圈里可算是一段挺有意思的文字往事。 惊蛰这天打雷是很正常的事儿,别的节气大多都挺安静。一声春雷下去,蛰伏在土里的虫蛇、蚯蚓、蛤蟆都被惊醒了,好像一下子全跑出来了似的。唐朝诗人萧汉杰写过首词,说春天的愁绪好像一阵风,让人像是喝醉了酒一样醒不过来。他在雨中望着栏杆,想着杏花在这寒气里绽放。他一边咳嗽一边敲着唾壶想喊人应和,可最后最惦记的还是那句话:“今夜欠添衣。” 宋人张元干写这个节气催老,说放灯的半夜忽然雷声大作。他把惊蛰比作银瓶乍破水浆迸一样,说龙蛇、蚯蚓还有虾蟆都是被这一声雷吓出来的。人也是一样啊,熬过了寒冬,最后总要被生活的这一声惊雷给唤醒。 唐朝诗人韦应物写过《观田家》,把镜头对准了农家生活。他说微雨过后花儿都新了,一声春雷响过以后耕种的活儿也就开始了。壮丁们都在地里忙活呢,场圃也在整理。回来的时候天常常都黑了,就着西涧的水喂牛犊。虽然干活很累但他们不觉得苦,只盼着能下点好雨呢。可惜城里那些不种地的人只有对着空空的粮仓和没完没了的徭役发愁了。 现在我们再来说说惊蛰后的三候。第一候是桃始华——桃花在雷声里偷偷地开了花;第二候是仓庚鸣——黄鹂感受到阳气开始叽叽喳喳地找朋友;第三候是鹰化为鸠——凶猛的老鹰变成了温顺的鸠鸟,等到秋天的时候又变回去了。古人就是通过这三幕来看天地之间阴阳怎么变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