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960年《彼岸感性》问世后,高银就一直扎根文坛,用文字把岁月酿成一道道清晰的年轮。他擅长在一瞬间捕捉最纯粹的记忆,不需要太多修饰,就能把那些细碎的生活点滴变成珍贵的审美琥珀。 现在就给孩子们放一首“会下雨”的诗听,“第一滴雨,嘟地落下……”童声在耳机里念得特别软糯,厚朴叶子像是被这声音唤醒。雨声、溪水声还有孩子们的笑声混在一起,听起来就像一锅刚煮开的春天。 带孩子去芦岭底下找找春天吧。雨丝刚一落下来,小草就把水珠当作舞鞋甩来甩去,石头缩到泥里打起盹来。第一滴雨给厚朴叶子亲了个脸,接着一片、两片……所有的叶子都睁开了眼睛。 等诗人回头看看身后的生活,“身后的生活宽广得毫无来由”。简简单单一句话,就把城市的嘈杂、山野的寂静还有孩子们的笑声全装进了这一刻的无边天地里。 把这首诗带回咱们的日常生活里吧。问孩子也问问自己,“你的城市,春天醒了吗?”咱们可以一起去河边捞一片柳叶,去田埂上掐一朵杏花。把花瓣夹进书里,让风吹得书页哗哗响;踩踩软乎乎的新泥,感受春天在脚下悄悄往上长。 春天可不是日历上的一个符号,它是能摸得着、能听见、还能念出来的生命现场。等孩子抬头问你“雨会唱歌吗”,就把高银的诗递给他。让诗句替你回答:“春天必然曾经是这样的:从绿意内敛的山头,一把雪再也撑不住了,噗嗤的一声,将冷面笑成花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