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吐槽一下,2025年5月看了一段关于大久保利通的读书评论,说到他那句“不义的敕命不是敕命”,说实话挺让人无语的。这位老兄的手段在倒幕时期确实不算高明,但总能击中要害;到了维新时代搞的那些改革虽然有道理,可惜急功近利,结果搞得一堆意想不到的烂摊子。你看他那个把武士阶级赶出历史舞台的做法,虽然是明治日本的必经之路,但是太激进了,根本没顾忌老百姓和那些被改革的势力怎么想,最后连自己都被旧士族给弄死了。 话说回来,这段文章讲的是萨长联合的背景下两者理念的冲突。萨摩藩的大久保利通强调“正确、正义的敕命才是敕命”,这跟咱们昨天聊的长州藩吉田松阴那一套简直是背道而驰。松阴虽然心里想着反幕府,但朝廷没发话就不敢动手;可大久保这一套观点把朝廷的权威性给削弱了,反倒把实权派拿捏敕命的合理性给抬高了。所以啊,等到倒幕成功以后还是那几个老臣子掌权也就不奇怪了,“尊王”那就是个口号罢了。 还有个问题就是大久保提的“天下大众”,这时候反对敕命的也只有他一家之言罢了。就算真让他代表了天下大众的意见,这又跟松阴那套愚民的想法冲突了。说白了,萨长这两个藩阀之间除了利益上的摩擦,在思想上也是完全拧巴着的。你看明治初年新政府闹得那么乱,源头可能就在这儿呢。 再仔细想想大久保这时候说的“天下大众”有个致命问题:那时候对谁是大众根本没个准谱,到底是藩主大名还是藩士还是百姓?而且他也没说清楚怎么才能真正知道老百姓到底咋想的。各藩各阶级的需求千差万别,要是真按他说的去评判敕命的对错,那肯定又是各有各的理解和解读了。退一万步说,就算这些都解决了,大家都听群众的话了,那靠敕命解决问题还有什么意义?你看看进入明治时代后还不是照样得靠“圣断”来定夺。 所以嘛,大久保这个观点说白了就是故意抬杠啊,为了反对征长敕命找个蹩脚借口而已。既没什么理论体系也没什么实践基础,跟现在有些国家议会里发言的那种情况差不多——想起什么说什么。 (注:两篇原文都是2025年5月末发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