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3月24日开始，全球政界、学界还有商界的人聚在博鳌亚洲论坛上聊了个天，大家都说了这么个事儿。尽管现在的贸易体系正在变，变得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但其实还是有地方能好好合作、重新搭个窝的。新加坡以前的副总理黄根成就说，现在搞贸易，主要就是看谁地盘大、谁拳头硬，大家都挺提防着彼此的。关税这事儿砸下来，把很多可预测性给砸没了，国家之间的信任也坏了，合作伙伴都变得小心翼翼。更惨的是供应链都得重新洗牌了，各国都忙着找自己的好朋友做生意，那些在南半球的国家日子可就难过了。再加上各个地方定的规矩乱七八糟，标准都不一样，弄得中小企业根本没法应付。黄根成还说，这种不确定性像个雷一样埋在那儿，谁也没法独善其身。全球贸易体系现在比以前更碎了、更不可靠了，这时候区域合作就特别重要。他觉得亚洲能帮忙稳场子，可以用三种办法：一是把地区一体化的深度再挖挖，像东盟那样团结一心；二是把贸易机构的建设抓好；三是把数字这块的合作搞起来。 美国以前的商务部长卡洛斯·古铁雷斯也讲了几句。他说美国退出了不少国际机构，把全球贸易体系弄得乱七八糟。现在想回到过去那种老样子肯定是不行了。问题不是怎么回去，而是回不去之后该怎么办。古铁雷斯觉得现在最大的坎是中美两国怎么能和平相处、协调着来。他举例说中国靠政策在电动汽车这块干得不错，美国也有自己的路子。这两个国家得承认对方都行得通才行，不能搞非你死即我活那一套。世界需要这两个大国带头指明方向。 意大利以前的总理保罗·真蒂洛尼也凑热闹说，现在搞贸易不再是只看规则了，而是看谁硬气、谁能逼着别人就范。欧盟觉得挺头疼的。他强调多边主义才是唯一靠谱的解决办法。欧盟现在就是死磕单边主义和保护主义，签了一堆自贸协定来对冲风险。世界贸易组织前的首席经济学家罗伯特·库普曼也说了几句心里话。他说虽然关税冲击挺大的，但全球贸易还是挺有弹性的。2025年全球贸易还能增长4.6%，服务贸易更快到4.8%。其实真正说了算的还是经济增长、科技创新和产业竞争力。库普曼算了笔账，关税影响也就占了25%，GDP和技术创新才是大头（占比60%-65%）。 他举例说美国虽然关税高得吓人，但靠创新体系和资本注入经济还是挺猛；中国也同样很强劲——全靠经济创新在顶雷。库普曼觉得全球贸易链没撤，就是在重构。亚洲作为最大的区域一体化贸易区和制造业的窝子，正站在这场重构的正中央。RCEP、CPTPP这些协定可以成为“重建基础性创新的试验场”，以后这些创新还能融入多边体系里去。欧盟要是能把协调合作搞到位也能有效对冲美国政策带来的负面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