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说没,中国一位六十岁的m 女士丧偶五年,心里还是过不去这道坎。

你听说没,中国一位六十岁的M女士丧偶五年,心里还是过不去这道坎。其实,这事儿里藏着不少抑郁症的影子。你看她以前为了照顾得癌症的丈夫,每天忙得团团转,后来丈夫走了,女儿怕她孤单,就把她接过来跟自己一起住。这下好了,M女士又成了外孙的全职保姆,奶粉作业家长会全包了。日子虽然看似充实,但她就像一台不停运转的机器,越转心里越空。 直到那天深夜,她突然被悲痛淹没了。原来那天是她丈夫的生日,晚上做了个梦梦见了他,白天还听见有人喊“老伴儿”。这幻觉把家里人吓得够呛,女儿连家务都不让她干了,还专门请了钟点工来帮忙。可M女士还是笑不出来。眼看清明要到了,她一边忙着给丈夫的坟头准备白菊,一边自言自语地说:“真想跟他一起走算了。” 后来她朋友在报纸上看到心理门诊的介绍,就硬拉着她去挂了个号。医生也没多说什么,先让M女士做了个心理测验。结果出来一看,重度抑郁。这下她才明白,原来那些“没事儿”的自我安慰全都是假的。吃了两周的药后,她第一次主动约朋友去逛公园了;晚上睡得也香了,脸上也有了红晕。现在想起来老伴也不觉得那么难受了。 咱们中国人讲究“哀毁骨立”,适当的哭一哭、不喝酒、不唱歌被视为孝道。可要是悲伤持续超过六个月还没缓过劲儿来,甚至想不开了,那情况就不妙了。M女士就是这么个情况:亲人走了就是个大刺激源。医生说这就好比橡皮筋被拉断了一样。 治疗的路子很明确:先吃药把这股劲儿压下去再说心理治疗。药物就像是给情绪按了个缓震器一样。接着是认知行为治疗帮她改改坏毛病;每周还有团体辅导让她发现大家其实都差不多。 这次清明节快到了吧?M女士站在墓前放下白菊。她不再把自己关在回忆里了。她把每年生日的幻觉写成信叠成飞机放飞;还把外孙的照片洗成册逢年过节带过去“汇报”。她学会让思念像河水一样流淌而不是决堤。 如果你或者身边人也在经历“失去—麻木—崩溃—再麻木”的循环,记住这点:悲伤得找个出口别憋着;六个月是个坎儿;吃药看病都不丢人;清明不只是扫墓更是重新出发的机会。愿大家都能坚强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