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聊一下中华文明,其实它在上古黄帝、尧舜禹禅位执政那会儿就起步了,一直到公元1912年清朝末代皇帝溥仪退位,这一兜兜转转六千年,研究人性的功夫可以说是练到了家。从古时候的理论家到历代王朝的大佬,大家最操心的就是怎么让百姓服气、提提神。最后弄出了两套完全相反的招数,一边是讲礼讲德的儒家,一边是讲规矩讲刑罚的法家。再看看王阳明的心学,说白了就是儒家思想的升级版,不靠条文也不全靠规矩,全凭心里的良知办事。他还说“吾心即宇宙”,把中华几千年来对人性的琢磨给推到了顶峰。理论上是头一号,可实践上最厉害的却是清朝的君主专制。 一个外来的清朝政权把中国的君主专制玩到了一个前无古人的高度。可惜啊,方向跑偏了啥都白搭。世界是怎么转的?根本不是看人脸色,而是要看客观的自然规律。就拿1687年牛顿发表的《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来说吧,这就好比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直接推着人类文明往前狂奔,数学、天体力学还有工程力学这些学科全都蓬勃发展起来了。这些成就跟研究人有啥关系?全是冲着自然界的客观规律去的。 科技这力量真的是把人类的生活给改了个底朝天。男人们不用再像愚公移山那样整天开荒种地了,女人们也不用非得守着三从四德闷在家里干粗活了,都能自由地展示自己的才华和美貌了。科技这玩意儿是独立于人性存在的,它就表明了一个道理:世界咋运转跟个人意志没关系,它自己有一套自己的规矩。 这么看下来就明白了,中华文明这几千年虽然把人性研究得很透彻,可真碰上了世界的真相反而没辙了。哪怕是理论再高深、实践再完备,方向偏了那也是白费劲儿。中华文明最大的本事在于精神和智慧的积累;最让人遗憾的就是没能把这些智慧跟生产力和科技发展真的结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