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斤次品毛豆,两斤次品毛豆

7月26日这天早上,仁和街道双陈村的网格员马黎杰给小赵的妻子打去了电话,确认她丈夫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把心放回了肚子里。他忍不住追问这起事故的原委,原来是因为两斤次品毛豆。小赵是安徽亳州人,在村里做毛豆生意。这次进的货水分不够,虫眼又多,母亲因此训斥了他,指责他砸了自家的招牌。小赵一气之下出门,在村口的小卖部买了敌敌畏喝了下去。马黎杰直到小赵转去普通病房后才真正松了一口气。 就在当天中午饭后,村里传出了一声哭喊。阳光像是被水洗过一样白,村委大院里,网格员马黎杰刚把饭碗放下,就见一名穿着睡衣的年轻女子怀里抱着孩子骑电瓶车冲了进来。女子脸上泪痕斑斑,哭得撕心裂肺。她把怀里的孩子往同事怀里一放,哭喊着说:“我男人喝农药了!”马黎杰一边轻拍她的后背,一边让人递上温水。他俯下身详细询问:身高多少?穿什么衣服?最后是在哪里出现的?那女的回忆说:丈夫小赵喝农药后给她打了微信视频告别,视频画面里有两排水杉和柏油马路,那就是通往村口的主干道。 警报一响,村委、警务室和巡防队十几个人迅速集结起来。大家沿着女子描述的路线搜索:走过店铺、翻过田埂地头。时间来到12点10分,太阳晒得正旺,可人还没找到。马黎杰心里一紧,赶紧给那女的打电话:“你男人最后往哪边走了?”电话那头传来微弱的声音:“他……他回来了。”众人立刻掉头往回跑。 马黎杰和沈福方冲到院子里时看到小赵正蜷缩在小板凳上。他身上的白衬衫全被呕吐物浸透了,脚上的凉鞋只剩下鞋带还挂在脚背上晃悠。12点15分,救护车鸣着笛赶到了。医生蹲下身检查、催吐、吸氧,大家一起用力把一百多斤重的小赵抬上了车。 故事到这儿似乎结束了,但思考才刚刚开始:当压力无处可泄、当亲情只剩争吵、当轻生只要一瓶农药——我们还能做些什么呢? 马黎杰说等小赵出院后要跟调解员一起上门走一趟,把那句“妈对不起”和“爸对不起”都补上。毕竟一瓶农药倒下去的不仅仅是健康,更是一家人未来的日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