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看到那个老人,或者说那个由科技创造的新“人”在屏幕里走来走去时,你会不会觉得这种情况太疯狂了?佩雷斯就是这样一位搞经济的学者,她在伦敦政治经济学院教书,研究的是技术革命和金融资本的关系。她的理论告诉我们,每次技术大爆发都会先热乎一阵,资本拼命往里冲,泡沫吹得特别大。等泡沫破了,就会把原来的体制搞得很乱,大家都得痛苦地调整。不过,只要熬过这一关,新技术就能真正融入生活,带来一段好日子。联合国还有世界银行都觉得这个理论挺管用,因为它预言了互联网时代的产业变化。 现在轮到人工智能了,这个东西像水一样渗透到了生活的各个角落,算法比以前的机器吵得少多了。卡洛塔·佩雷斯的这个周期律就成了分析今天局势的重要工具。这个过程中有个大矛盾:技术的发展和资本的炒作、社会制度的改变之间节奏不一样。佩雷斯说过,从想到做到中间有很长一段“时滞”,资本看到了未来就冲进来了,结果可能把估值给炒高了。 等到泡沫破了,其实并不是技术本身的问题,而是旧的规则不适合新东西。比如以前管工业流水线的那套办法,管不了现在的算法和大数据。历史上看,这个转型的时候大家情绪都很复杂。很多人把失业、收入不平等这些问题全怪到技术头上。 但真正的难题是怎么改那些旧规矩。你得让人信服地知道该怎么引导技术好好做事、保障大家的利益、不让风险失控。这是个比搞技术还难的过程。 现在生成式人工智能还有大模型这些东西出现了,感觉我们正站在一个新周期的门口。各国政府都把这事儿当成大事儿办,拼命出政策想赶在前面。这是在积极应对那个“制度重构”的阶段。 不过这次的制度重构太难了!因为AI太通用、太自主了,到处都是它的影子。数据怎么管、算法怎么让人信得过、工作保不保住、安全能不能守住、全世界还得一起干这些事儿……这可太考验大家的智慧和合作能力了。 科学的浪潮一直在往前冲,虽然有规律但样子不一定一样。未来到底怎么样?这得看现在的人怎么想、怎么做。AI给我们的不是一个固定的未来模板,而是很多可能性混合在一起的前景。 你还记得那个卓别林演的《摩登时代》吗?最后那条路一直通向远方。我们现在也站在这样一个新旧交替的岔路口上。只有好好看看过去发生过的事,搞清楚规律,主动把规则改一改,把钱引到该去的地方帮忙培育产业和保障社会福利,才能把握好这次变革。 虽然前面路很难走(到处都是挑战),但主动去塑造局面肯定比被动适应要好得多(这是人类文明一直以来的选择)。 只有这样做,我们才能让技术进步的好处真正落到各国人民头上(共同奔向更好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