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他是一个人在拼命奋斗这么简单哦,它也是我们看看周围有什么人帮忙的一个例子。

那个在粤东北山区五华县普通村子里,54岁的钟展峰,已经和一张病床待了整整三十年了。他是在1994年被确诊患上那种叫运动神经元疾病的毛病,也就是咱们常说的“渐冻症”,从那以后,他的生活圈子就慢慢缩小成了一间小小的房间。不过,就在这个病得很重的身体里,居然还爆发出了让人心里一暖的力量。靠着眼球追踪技术,他在屏幕上敲出了几十万字,不仅帮着家里人把日子过下去,也让好多读者的心都暖和了。 钟展峰得病的时候才15岁呢,那是在1993年。刚开始的时候就是走路容易摔倒、手指不太听使唤,到了第二年一查才发现是神经麻痹。病情一天比一天严重,原本他很喜欢文学,经常在作业本后面抄诗写文章,现在连动一动都费劲了。他说:“最开始还能勉强拿起笔写信,后来连这点儿事儿也办不到了。”这三十年里,妈妈陈香就是他的全部依靠,喂饭、打扫卫生、晚上翻身子……这些琐碎又不能少的事儿全是妈妈在干。 到了2017年,亲戚朋友给了他启发,他试着在网上卖五金建材。靠着那个头控设备,他在微信群里发信息卖货:“304不锈钢六角螺栓,M6×20,谁有现货?”长时间一个姿势不动腿都流血了,他就换成了眼控仪。那个时候正好是盖房子的高峰期,他凭着懂行又老实本分,在两百多个行业群里混出了好名声。从2017年一直到2022年,家里的日子变好了不说,还给妈妈办了个特别隆重的七十岁大寿。钟展峰说:“看见妈妈在宴席上笑得那么开心,我觉得这一切坚持都值了。” 但到了2022年情况就变了。妈妈得了脑梗需要长期照顾,五金行业也不景气了,之前热闹的微信群也没人说话了。钟展峰试着卖水果、拍短视频做新的生意,可是眼控设备操作起来麻烦不说,平台规矩还变太快了,他跟不上节奏。他自己也承认:“不是我不敢试新的东西,而是现实条件实在太难了。”这事儿也说明现在搞数字经济的时候,残疾的朋友想参与进来特别难——很多东西都是给健全人设计的嘛。 这时候之前藏在他心里的文学种子开始发芽了。2023年开始家里请了护工帮忙照看妈妈之后,钟展峰就有了更多时间写东西。护工推着轮椅带他在琴江边转悠的时候看到的野花、远山的颜色还有邻居跟他打招呼都成了他写文章的材料。他说:“当身体的门一扇扇关上的时候,文字就成了我推开世界的一扇窗。” 2024年4月2日这天是个特别的日子,他写的第一篇文章《我的渐冻圈子》在《梅州日报》上登出来了。这之后两年多时间里又有11篇文章见报了。他写的东西很实在又真诚、心态特别好积极向上。有人就把他称作“梅州的史铁生”。五华县作家协会秘书长田其标也评价说:“他的文章不抱怨老天爷不公平,而是特别仔细地观察生活还很热爱它。这种在特别艰难的处境里还能保持这么高的精神高度是挺了不起的。” 钟展峰的故事不光是他一个人在拼命奋斗这么简单哦,它也是我们看看周围有什么人帮忙的一个例子。从一开始家里人一直没放弃他,到县作协发现了他写得好推荐出去,再到媒体一直关注报道这就形成了一个虽然不完美但还在的帮助网络。 值得注意的是那些眼控仪、语音合成这些辅助技术的使用给那些很重的残障朋友参加社会活动提供了机会。钟展峰的实践就告诉我们啊:只要有合适的技术支持再加上大家的关心照顾就算是最脆弱的人群也能找到属于自己的价值所在。 现在他床头的那个眼控仪还一直亮着蓝色的光标呢,就像个不停歇的生命信号一样。这三十年来他经历了做生意的起起伏伏也见证了文学创作的绽放过程把自己从被别人照顾的人变成了一个有价值的创造者。 这个发生在粤东山区的故事告诉我们:生命的尊严不光是要打败困难更重要的是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不能丢掉对生活意义的追求。在咱们一起追求共同富裕的路上怎么通过技术创新、把制度完善好还有人文关怀让每个人都能找到发光发热的地方这还是个需要全社会一起去琢磨的大问题呢。 钟展峰用眼睛“写”下来的每一个字都在为这个目标做着最生动的注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