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热闹的硅谷峰会，一下子就把类人机器人推向了风口浪尖，大家争论个不停。“真的是太复杂了，要砸进去一大笔钱不说，还真的挺无聊。”风险投资家莫达尔·阿拉乌伊说出了心里话。以前硅谷的投资人对这类项目没什么好感，但这次不一样了。随着商业AI的大热，大家又燃起了造个能像人一样走路、干活的机械人的心思。这次是阿拉乌伊牵头办的大会，把迪士尼、谷歌和一大堆初创公司的顶尖工程师都给召集起来了，总共有超过2000人。大家都在现场亮家伙、秀技术，商量着怎么快点把这个行业给带起来。不少搞研究的都觉得，以后像这种AI实体机器人肯定会变成生活的一部分，“就是不知道要等多久。” 迪士尼也没闲着，他们在冰雪奇缘里那个叫奥拉夫的小角色的行走版本马上就要出来了。明年初它就能在香港和巴黎的乐园里独自行走了。现在市面上已经有那种长得像人或者像雪人的机器人在玩闹了，要想让它们成为大家工作和生活里的好帮手，估计还得花不少功夫。 就是在这个让人激动的会议上，大伙儿对真的能行动自如的类人机器人还是心里没底。Haptica Robotics的老大Cosima du Pasquier也说：“这行还有好多坎儿要过，还有很多研究得解决。” 她是斯坦福的博士后研究员，刚创办公司没几天就来站台了。“其实我的第一批客户就是这儿的人。” 麦肯锡的统计也挺吓人，全球大概有50家公司凑够了至少1亿美元来搞类人机器人的研发，其中大约20家在中国，15家在北美。中国现在领先一些是有道理的，政府给了不少补贴和扶持政策。“他们是冲着2025年要建立类人机器人生态系统这个目标去的。” 麦肯锡的合伙人Ani Kelkar这么解释道。 这次峰会的展台被中国公司霸屏了。在美国这边呢，像OpenAI的ChatGPT和谷歌的Gemini这些生成式聊天机器人给传统的机器人行业带来了很大的冲击。投资者的热情也给了那些想把AI装进硬件里的野心勃勃的初创公司不少钱。这可不光是炒作——那些让聊天机器人说话这么溜的技术进步，也在教机器人怎么干活更顺手。结合上计算机视觉之后，“视觉语言”模型就能帮它们看懂周围的环境。 机器人行业里最有名的怀疑论者之一罗德尼·布鲁克斯（Roomba吸尘器的老板之一）最近写了篇文章说：“现在的人形机器人学不会灵活操作。” 虽然投了好几亿甚至几十亿美元进去了还是不行。布鲁克斯没来参加这次会，但他的文章老是被人提起。 特斯拉的埃隆·马斯克搞的那个“Optimus”人形机器人项目也没来人亮相。马斯克说过要把这东西弄得“极其强大”还便宜，“3到5年内”就能卖给你。 阿拉乌伊是ALM Ventures的创始人和合伙人。他之前在汽车行业搞驾驶员注意力系统出身的人，“觉得人形机器人和自动驾驶汽车刚起步的时候挺像的。” 就在峰会场地旁边那个专门展示硅谷历史突破的计算机历史博物馆里放着一辆泡泡形状的谷歌自动驾驶原型车。这都过去十一年了，谷歌的Waymo现在还在附近街上跑着呢。 有些长了张人脸的机器人现在已经在工厂里干活了。总部在俄勒冈州的Agility Robotics刚刚宣布要把他们的搬运货物机器人Digit送到拉丁美洲电商巨头Mercado Libre的德克萨斯仓库去用。它的腿看着像鸟而不是人。 工业机器人在汽车组装这些地方用得挺久了。它们干活快还特别准，这点现在的人形机器人或者是真人都没法比。 一个成立于1974年的机器人行业协会正在催美国政府赶紧弄出个国家战略来支持本土的机器人发展。“我们有很强的技术实力，美国在AI方面也很厉害。” 协会主席杰夫·伯恩斯坦看完展会后说道，“但现在看来中国在人形机器人这块势头确实更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