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乡村振兴任务重,部分基层工作仍有“离地”现象;当前正处推进乡村全面振兴的关键阶段,产业培育、基础设施、公共服务、乡村治理等多线并进,工作链条长、协同环节多。一些地方政策宣讲仍偏“集中式、灌输式”,难以覆盖留守老人、新就业群体等分众人群;调查研究存在“看样板多、看难点少”的倾向,导致情况掌握不全、措施对接不准;矛盾化解还停留在“等群众上门”的被动模式,容易让小矛盾积累成大问题;推进落实有时停在会议研究、层层转办,影响办事效率和群众获得感。 原因——制度执行不均衡与作风能力短板叠加。一上——基层情况差异大——个别单位把“四下基层”当成阶段性活动,缺少常态化机制支撑,出现“下去不少、解决不多”。另一方面,部分干部群众工作方法较单一,习惯用“文件语言”回应“生活诉求”,对群众所思所盼掌握不深;少数地方考核导向偏重材料留痕,容易滋生“应付式走访”“表态式调研”。同时,跨部门协同、数据共享、诉求办理闭环等配套机制不够健全,也使一些问题难以及时就地解决。 影响——“四下基层”落得实不实,直接关系民心与发展质量。实践表明,政策能否及时准确抵达基层,决定群众对改革举措的理解度与参与度;调研是否深入,决定产业发展、治理创新能否找准症结;矛盾化解是否前移,关系基层社会治理成本与风险水平;现场办公是否有力,关系项目建设、春耕生产、环境整治等工作能否抓早抓实。中央一号文件明确提出“执行‘四下基层’制度”,信号清晰:任务越重,越要走好群众路线,把工作重心、资源力量和服务触角沉到一线,以实干实效夯实乡村全面振兴基础。 对策——在“宣传、调研、下访、现场办公”四个环节上推动系统升级。 一是宣传下基层突出“精准送达”。从“坐等群众来听”转向“主动上门讲清”,针对不同群体优化传播方式,用好“乡村夜话”“板凳会”等贴近生活的形式,把医保养老、耕地保护、惠农补贴、就业培训等政策讲清楚、讲到位。干部既做政策“讲解员”,也做群众“翻译员”,把“文件表述”转成群众听得懂、算得清的“家常话”,在互动答疑中减少误解、稳定预期。 二是调研下基层突出“发现真问题”。坚持问题导向,少看“盆景”,多到矛盾集中、发展滞后的地方;少走“规定路线”,多用直插一线的方式了解实情。针对产业链短、集体经济薄弱、农村人居环境反弹等难题,可开展“解剖麻雀”式调研,把成因、链条、责任和资源条件摸清楚,形成可落地的政策建议,避免“纸上方案”难执行。 三是信访接待下基层突出“关口前移”。推动从“群众上访”向“干部下访”转变,把排查化解做在平时、做在小处。可借鉴固定日入户走访等做法,围绕土地承包、邻里纠纷、工程欠款、公共资源分配等易发问题建立常态排查机制。对群众诉求实行清单化管理、闭环式办理,做到责任到人、限时办结、结果反馈,既解“事结”也解“心结”,用看得见的变化提升基层治理公信力。 四是现场办公下基层突出“立办快办”。把协调会开到工地,把服务送到村头,能当场解决的立即解决;需要跨部门联动的,现场明确牵头单位和时间表,强化督办问效。围绕春耕备耕、项目建设、灾害防范、农村公共服务补短板等重点事项,推动资源下沉、流程优化,让“马上就办、办就办好”成为常态。 前景——以制度化、数字化、法治化推动“四下基层”走深走实。面向“十五五”开局,全面落实“四下基层”的关键,是把经验做法固化为稳定机制:完善基层事项办理闭环和评价体系,把群众满意度、问题解决率作为重要标尺;推动政策宣讲、诉求受理、事项流转等信息共享,提高办理效率;同时注重依法行政和风险预判,把矛盾化解与源头治理结合起来。随着制度优化,基层治理将更有韧性,乡村振兴的动能也更可持续。
从闽东山区到神州大地,“四下基层”历经实践检验,依然充满生命力;这项制度创新诠释了“民之所忧,我必念之;民之所盼,我必行之”的理念。乡村振兴进入纵深推进的关键阶段,只有真正走到一线、沉到群众中,把问题解决在现场、把服务送到身边,才能让政策落细落实,让发展成果更公平地惠及群众,共同推动农业强、农村美、农民富的目标加快实现。这既是基层治理的重要方法,也是新征程上需要长期坚持的工作机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