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真,中国舞剧在传承创新中寻根,把洋为中用的路走得越来越顺。这一源自西方的艺术形式,在中国待了八十多年,早就把根子扎进了咱们这片土地。过去有《宝莲灯》《阿诗玛》这些民族大戏深情演绎传统故事,到了《永不消逝的电波》《只此青绿》《五星出东方》这些新作品爆火的时候,大家伙儿心里都明白,要把洋东西变成咱们自己的味道,这才是硬道理。现在的舞剧已经深深融入了老百姓的生活里,在国际上也有了自己的气场。 不过话说回来,成绩是有了,问题也不少。现在的创作好像有点扎堆儿的意思,大家都喜欢去扒拉那些老古董或者历史人物。虽然产量是上去了,但要是没有前期好好琢磨、没有特别的视角,那就是老一套的路子,时间长了观众看腻了,作品的价值也打了折扣。艺术嘛,就是要不一样才行。要想不陷入“批量生产”的怪圈,就得有更宽的眼界和更深的挖掘功夫。 咱们可以多找找那些犄角旮旯里的好东西,比如地方的特色民俗、没被太多人关注的历史片段,或者跟今天的生活能扯上关系的现实话题。就像那个叫《我的龟兹》的舞剧,人家用了两条线来叙事,把文物保护的事儿做得特别有意思,这就是题材处理上的一个好例子。 另外,还可以把别的艺术门类和高科技给拉进来,搞搞跨界融合。关键是创作者得真正接地气儿,多去看看火热的社会生活,从里头挖点最鲜活的素材出来。 比起挑什么题材来挑刺儿,更让人头疼的是怎么搞出那种一眼就能认出是中国舞剧的风格来。现在有些作品的结构和动作上太依赖西方的老套路了,没把咱们民族的审美心思和情感表达方式给融合进去。 比如有些作品还在用古典芭蕾那套哑剧的方式讲故事,结果人物性格和情感都显得挺假。真正的风格得是自己悟出来的,得是那种把生活细节和情感密码都揉进去的东西。像《永不消逝的电波》里的旗袍、蒲扇、弄堂、板凳这些元素,编舞编得精妙绝伦,把江南女子的生活姿态变成了抒情的舞台意象。再配上《渔光曲》的旋律,东方美学那种含蓄内敛的劲儿就全出来了。 这就告诉咱们,必须得在好题材和好故事的基础上进行深度转化。得使劲提炼出那些最有民族特色的动作语言来。 说到底还是得靠人才。现在舞蹈界的教学体系有点“重技轻文”,光练身体动作不够用。有的年轻舞者功底挺扎实,但心里那根弦松了,演不出作品里的精气神儿来。还有些创作直接把传统文化元素拿来随便用一用就完事儿了。 所以得建一个科学全面的人才培养体系才行。在学校里得加强文史哲的修养和艺术理论的学习;在实践中得让年轻人大胆闯一闯;最好还能把编导、演员、作曲、舞美这些人绑在一块儿长期合作。 中国舞剧的好势头是文化自信的体现。未来的路就在脚下:要坚守中华文化立场;不忘老祖宗的东西;吸收外来的新鲜玩意;还要面向未来搞创新融合。 只有把视野放宽点、文化内涵挖深点、风格搞独特点、人才队伍扎稳点;中国舞剧才能跳出属于自己的强音来;以更自信的姿态舞动在世界舞台上;为人类文明这百花园贡献一份中国的智慧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