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我流产没几天,家里那将老公陆沉渊端来一碗热参汤,还扔给我一份签了字的离婚协议。他跟我说,晚柠啊,苏曼怀上孩子了。咱们好聚好散吧。心里一痛,我问他为什么。陆沉渊好像松了口气,眼神冰冷地看着我。“这七年了,只要跟你在一块儿待着,我就觉得恶心反胃。”“晚柠,你就算是为了救我才被那些人糟蹋的,可脏了就是脏了。”我沉默片刻才明白,他压根不知道我才是植入他大脑芯片的那个人。再过三天芯片就到期了,他会记起所有真相,也会死。为了彻底切断和我的联系,他还给我安排了退役手续,留了独栋别墅和一辆车,还有一半存款。“财产上我不会亏待你。”见我没说话,陆沉渊摊开协议说。“足够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言下之意就是让我搬出军区大院。我把协议推回给他,“我要考虑考虑。”听到这话,陆沉渊眉头紧锁。“晚柠,苏曼和你不一样,她干净纯粹眼里只有我,我得对她负责。”话里带着威胁的味道。我忽然想起当年他还没升官的时候跟人谈判的场景。对方只是挑衅一下,就被陆沉渊一把扭断手腕。“我会签的。”我冷冷地说。“后天是结婚十周年纪念日。”“晚柠你这是何必呢。”陆沉渊不耐烦地说。“后天我得陪苏曼去产检。”“刚才我还在接苏曼的电话呢。”“沉渊我肚子有点不舒服会不会是宝宝太想你了呀。”才怀孕两个月呢胎儿还没成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