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的窄门】一场跨山海的对话就是个活例子,它告诉我们新时代的中外文化交流越来越深入、越来越平等了。

1月10日那天下午,成都的阿来书房里很热闹,气氛挺浓的。这儿搞了一场思想交流会,题目是“文学、批评与时代”。评论家丛治辰就用他新出的书《文学的窄门》聊开了,作家阿来跟他讨论文学创作跟时代精神是怎么缠在一起的。结果有个从智利来的嘉宾娜蒂插了进来,她可是搞了快十年中西翻译和文化传播的。作为巴勃罗·聂鲁达和加夫列尔·加西亚·马尔克斯的老乡,她说话特别有意思。娜蒂说,中国文学里有种把自然灵性、古老传说跟现实生活揉一块儿的写法,跟拉美那种魔幻现实主义挺像。她就问阿来,中国山水书写里的灵魂叙事到底是因为信仰深还是技巧高?拉美大师们对他有没有直接影响?这一问把大家的脑子都给搅活了,大家都在琢磨不同文化里的“魔幻”和“现实”咋就那么异曲同工又不一样呢。 面对这种跨越山海的问题,阿来想都没想就老实回答了。他说拉美文学对他影响很大,尤其是聂鲁达的诗和马尔克斯的小说。他还特意提起2017年去智利那次旅行,那可不是普通的玩票,是一次专门为了朝圣去的。他在蒙德港的海边和马丘比丘的古迹上走了一遍,算是跟老前辈进行了一次精神对话。阿来接着讲了八十年代那时候,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进了中国,给咱们作家脑子里装了个雷管。像莫言、阿来这些人都被震醒了,他们发现原来老祖宗传下来的民间故事、神话传说不是封建迷信,那是一笔能生钱的宝藏。这种启发让大家更有底气挖自家的文化矿了。 说到翻译这块儿,大家都觉得翻译太重要了。要是没翻译这座桥,咱们就没法跟拉美那边好好交流。娜蒂女士干的就是这种活儿。阿来最后总结了一句:“中国人爱学习。”这话说得很实在。他的意思不是瞎模仿,而是咱们要守住自己的根,还得把别人的好东西拿来用一用,这样才能生出新花样来。比如他追着聂鲁达的精神跑了半天,后来又把杜甫那一套现实主义捡起来用;还把马尔克斯的叙事魔法给学了个七七八八;最后终于搞出了自己的“阿来式”写法。这条路走得挺清楚的。 这场对谈虽然人不多,但意思很大。它从具体的书屋里走出来,说明了一个道理:文化交流不是光靠引进来或者走出去那么简单的事。你看中国的雪山跟智利的海岸在书里碰上了头;拉美那边魔幻的笔法跟咱们的人文气息在纸上碰了个面;这就不是简单的引进来了。它变成了一场你来我往、互相照亮的精神大餐。 这事儿说明文学这东西挺神奇的。它能把地理上的距离给抹平了,把不同人心连到一块儿去。这场跨山海的对话就是个活例子,它告诉我们新时代的中外文化交流越来越深入、越来越平等了。咱们一起努力把人类命运共同体这块蛋糕做得更圆更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