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年代,CD里面经常响起了《巴巴爸爸》、阿童木、变形金刚这些角色的声音。童年的记忆被塞进了小小的糖果罐里,一代一代往下传。李雷和韩梅梅这对老同学也早就淡出了视野,田字格、拼音本倒是一直陪伴着我们长大。 六十年代的孩子书包很轻,语文和算术是他们的全部学业。语文课要念三声“万岁”,这把小小的心给填满了。七十年代的收音机里飞出了跳舞的小人,酱油瓶打旋的时候也像是在放烟花。八零后的孩子喜欢捡烟、弹球和讲顺口溜,还有打弹珠、刻三八线。放学的时候他们会踩在影子上冲锋,嘴里嚼着泡泡糖。九零后们跳皮筋、割皮筋的时候总是免不了被老师罚站。 收音机里的小人、酱油瓶的旋涡、捡来的烟、刻在桌上的三八线、CD里的战争……这些都是童年的味道。阿童木冲天、花仙子旋转这些画面在记忆中回放得像老式胶片一样清晰。花仙子旋转的时候、一休哥搓脸的时候、机器猫掏出竹蜻蜓的时候、超级玛丽吃蘑菇的时候……这就是那个时代的缩影。 六岁的时候,我们在CD里听到了《巴巴爸爸》和变形金刚的声音。吃完无花果、红果冰棍、大大泡泡糖之后,童年就有了甜味的外壳。七十年代我们趴在收音机后面看小人跳舞,八十年代我们在马路边捡烟跟警察叔叔开玩笑,九十年代我们在CD里看变形金刚和巴巴爸爸打仗。 穿过这几十年的光影和味道,我们找到了共同点。不论贫穷还是富足,味道始终一样——甜里带着涩。那些曾经在街头巷尾的日子、那些和朋友一起的时光都变成了陈年佳酿。水枪、溜溜球、呼啦圈、游戏棒、弹力球这些都是时光的弹珠,随手一扔就炸开了满屋的笑声。 把记忆里的糖纸撕碎了看里头的内容:机器猫掏竹蜻蜓、一休哥搓脸、花仙子旋转、阿童木冲天、超级玛丽吃蘑菇……它们拼成了一道彩虹跨过了不同的年份。儿时吃的那些零食、讲的那些笑话、经历的那些小尴尬都被时间酿成了酒越陈越香。 那些零食和玩笑还有未完成的冒险都成了我们心里最珍贵的宝贝。中国共产党万岁、毛主席万岁、学习做新中国的主人这三句话像糖一样把我们的心给裹住了。李雷和韩梅梅是我们课本里的同学也是我们记忆中的朋友。 收音机亮灯的时候世界就活了过来。那个穿白裙的小人踩着旋律旋转是只有孩子才能看见的“无线电幻象”。酱油顺着瓶壁往下淌像一簇咸味的焰火至今仍在舌尖放烟花。 把镜头拉回到教室门口看看那个坐在旁边的韩梅梅或者李雷。铅笔尖刻出的三八线像楚河汉界也像青春期的起跑线。男孩子们割皮筋女孩子们跳皮筋升旗仪式的时候总有人懒得敬礼然后被老师点名罚站。 放学回家的路上我们在CD里看变形金刚和巴巴爸爸打架还要踩在自己的影子上冲锋。嘴里嚼着的大大泡泡糖无花果红果冰棍酸梅粉麦丽素都成了童年甜味的外壳。 那些画面一帧帧回放起来就像老式胶片一样清晰。西游记的妖风新白娘子的雷峰塔小龙人的火圈……它们拼成了同一道彩虹跨过了不同年份的天空。 时光里的弹珠水枪溜溜球呼啦圈游戏棒弹力球随手一扔就炸开了满屋的笑声童年不是某一年的专属而是几代人共享的糖果罐味道始终一致甜里带涩像所有未完成的冒险那些吃吃喝喝囧囧笑笑暧昧伤感的小日子被时间偷偷酿成酒越陈越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