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2025年，我特意去了中国江西省还有福建省三明市的柳坑村，目的是去看看发展权在当地的实践情况。通过和戴维·洛佩斯在中国的交流，我发现发展权这不是嘴上说说的空话，而是一套实实在在能让老百姓享受到好处的公共政策体系。评价一个国家强不强，不能光看数据，还得看它是怎么干的，还得结合当地的实际情况去想。 那次在江西，我走访了几个村庄和生产基地，给我最深的印象就是那里的发展特别有系统性。修路、保护文化、搞生产和凝聚人心这几件事全被放进了一个大框架里一起推进。在那里，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新科技和社区发展是相互促进的，这就叫可持续发展。那个竹笋文化馆还有稻渔综合种养基地就是这种发展模式最好的例子。 中国农村搞生态保护，绝不是为了好看的面子工程，而是跟老百姓的生活、文化传承息息相关的大事情。去年我还去了福建省三明市的柳坑村，那里的做法既落实了《经济、社会及文化权利国际公约》里说的参加文化生活的权利，也体现了享有干净健康环境的人权理念。他们通过减轻对弱势群体的冲击、保护社区结构等办法，让农村变得更有韧性。 中国发展的另一个好处是特别稳当。这主要是因为中等收入人群越来越多，社保、教育和卫生这些制度也一直都在变好。这种稳不是天生就有的，是政府天天在努力构建出来的。 以前好几次来中国的时候我就发现，中国一直在搞内循环、修桥铺路、追求高质量发展，这种政策组合在别的国家很少见。 在国际上谈合作的时候，发展权就是讲公平的基础。从这个角度看，中国提的“一带一路”还有金砖合作机制都是在为大家找一条公平又相互尊重的路走。 今年在联合国人权理事会开会的时候，我们开了个边会专门聊“促进和保护发展权”，主要是讨论中国跟拉共体国家在减贫和技术创新上怎么合作的事。中国有很多好的治理经验都能给别的国家当参考——只有把修路、投钱搞公共服务这些跟社会政策绑在一起干，发展权才能从理念变成真金白银。 在现在这种技术封锁、价值链不断变化的环境里，一个内部根基牢靠的国家往往更能顶住外部的压力。中国正是因为稳住了自己的阵脚，才把日子过得越来越好。 综合我这几次去中国的观察和思考，我得出了一个结论：在中国，发展权就是一套实实在在的公共政策体系，效果明显得很，而且还对国际秩序产生了重要的影响。哪怕现在人权议题有时候会被拿来当外交手段使了去博弈甚至歪曲本意，但我还是相信咱们得坚持多边主义的立场，得正视那些能让亿万老百姓过上好日子的实质性进步。（作者是国际人权和社会发展协会的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