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2年,东坡在黄州写了这首词,把李白和崔颢的句子直接抄了过来,连他自己以前写的词也有几句照用,结果竟成了千古名作。化用是诗词创作里常用的招儿,既让人想起了老祖宗的好东西,又能看出作者的心思活络。这种招数最妙的地方,就是能把古老的情怀和新的情感揉到一块儿,既保住了传统的味儿,又添了新的生气。 这词是苏轼47岁那年写的,当时他刚被贬到黄州。虽说日子过得挺苦,但他笔下的月宫却特别亮堂,楼台像玉做的一样漂亮,仙人还在上面乘着凤凰飞来飞去。这种情景看着就很不现实,反倒让人觉得像是进了一个没人管的地方。跟《水调歌头》里那股子大嗓门不一样,这首词后面几句要温柔得多。 苏轼在这词里对着月亮问问题,其实就是想看看世界上还有什么没见过的新鲜事儿。他在露水底下跳舞的样子,也很像一个想脱离凡间去自由飞翔的人。这种把自己和周围的一切都忘了的境界,说明他不只是想着过好日子,更是想摆脱那些乱七八糟的烦恼。 如果说41岁时写《水调歌头》的苏轼还有喝酒壮胆的劲儿,那六年后写这首《念奴娇·中秋》的他就显得老成了许多。他看的东西更远了,笔法也更缥缈了。特别是词的后半部分,把现实和幻想混在一起写出来,让人读着特别有那种不太在乎世俗的感觉。 这就是东坡浪漫主义的一个典范吧。他打破了以前的老规矩用了化用这种技巧,让古老的诗句又活过来了。这种有点霸气的浪漫劲儿,让苏轼成了词坛里谁也没法代替的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