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退休的朋友听我说句心里话，别再沉迷那个老东西了，我姐这次的遭遇真的让我特别清醒。那天下午棋牌室里乌烟瘴气，王婷正盯着手里的牌乐呵呢，“九万”在她指尖不停地转。就在她要出最后那张牌定输赢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声音特别刺耳。她一把抓过来一看，是邻居打来的，电话里邻居的声音都在抖，说你老伴不行了。这声音一下把棋牌室的嘈杂都给盖过了，王婷手里的牌哗啦一下全散了，脑子一片空白。 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家里和邻居的，之前她嫌烦的这些打扰现在反倒变成了扎心窝的锥子。她这时候才回过神来，觉得自己好像是在跟老伴争命。她像只被困的野兽一样跌跌撞撞冲出了棋牌室，外面的风刀子似的刮在脸上，可心里更冷。回想起三年前她刚退休的时候，儿子特意把她和老伴叫去上海带孙子。可王婷舍不得老家的自由，更不想失去那种随心所欲的感觉，老伴也就顺着她的意思留下了。 刚开始的时候日子过得还行，两人一起买菜逛公园挺像回事。但日子一长她就觉得没劲了，心里总觉得缺点什么。老伴身体一直不好还查出来心梗，走多了就喘不过气来。王婷顺理成章地让老伴在家躺着休息，自己出门“锻炼”，也就是那会儿她认识了一帮牌友。一开始她是不肯去的，知道这东西太让人上瘾。但架不住朋友死缠烂打加上她心里也想找点刺激，最后还是去了。那回她玩得特爽还赢了点钱，感觉找到了退休后的乐趣。 回家跟老伴商量这事的时候老伴直摇头说自己不想去也受不了累，但还是叮嘱她中午回来做饭晚上早点回家。那时候王婷满口答应以为找到了个平衡点。结果时间全耗在麻将桌上了，家就变成了空房子。日子一天天过去牌桌上的热闹把家里的温暖都给挤没了。老伴看着她天天高兴也没多管只是默默地一个人看电视睡觉。 去年春节儿子又回来说啥也要接他们去上海帮忙送孩子上学。其实是儿子担心家里的安全怕他们出意外。可王婷两口子死活不同意像石头一样一动也不动。那次吵得挺凶儿子气得直接回了上海连葬礼都没参加。从那以后她打牌更疯了把牌桌当成了全世界家里的活儿全成了负担连中午饭都不回来做了。 老伴心里有气也不敢说只能一天天消瘦下去眼神也越来越浑浊。两口子的关系彻底僵了一天说不了几句话几十年的感情全在牌桌上磨没了。后来终于有一天她跑回家看到老伴倒在地上脸色发青已经没气了邻居在旁边哭着说发现的时候门都没锁人就已经不行了。 她扑上去抱着老伴哭得撕心裂肺用手狠狠扇自己耳光可眼泪再多也唤不回那个天天等她回家的人了。儿子在电话那头冷冰冰地说“你自己看着办吧”都不愿意回来参加葬礼王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觉得全是自己的错。 送走老伴后王婷好像一下子老了十岁再也不去打牌了也不联系以前的朋友了。家里空荡荡的她天天看书散步想弥补心里的窟窿祈求大家的原谅。那枚沾了灰的麻将牌还静静地躺在茶几上像个无言的证人诉说着这段悲剧。 现在这个家就像个牢笼阳光照在沙发上却一点也不暖和夜里的灯孤零零的提醒着她有些错永远没法改了。她会时不时拿起那枚牌那冰凉的触感好像能直接扎进心里的伤口告诉她这一辈子她都要在悔恨里度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