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日上午，东京上野动物园为双胞胎大熊猫“晓晓”“蕾蕾”举行送别仪式。两只2021年出生的熊猫随后搭乘专机返回成都大熊猫繁育研究基地。至此，日本境内暂时不再有大熊猫。这是自1972年“康康”“兰兰”作为首批“中日友好使者”赴日以来，日本首次出现阶段性“无熊猫”的情况。历史资料显示，中日大熊猫合作始于两国邦交正常化之际。1972年11月首对旅日大熊猫公开展出时，单日吸引5.6万名民众排队参观，创下日本动物园历史纪录。此后50余年间，上野动物园累计繁育8只大熊猫。其中，2017年出生的“香香”三次延期后于2023年归国，据称其带来的直接经济效益超过600亿日元。动物保护专家指出，大熊猫国际合作按周期进行调整，符合《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有关要求。中国野生动物保护协会表示，海外合作项目均以科研和保护为目的，幼崽回国有助于维持种群基因多样性。目前日本境内最后一只大熊猫“永明”及其双胞胎女儿原定于2023年底返回，因检疫程序推迟至今年2月成行。经济影响上，关西大学研究显示，上野动物园大熊猫年均带动周边消费超过300亿日元。围绕熊猫形成了从商品开发到主题餐饮的完整链条，仅“晓晓”“蕾蕾”主题周边就衍生出200余种文创产品。东京都政府统计，熊猫馆常年贡献园区60%以上的客流，其暂时空缺可能对区域旅游复苏带来压力。外交观察人士注意到，中日大熊猫合作正在经历阶段性调整。与和歌山“浜家族”12胎17仔的繁育成果相比，近年新生幼崽数量明显减少。日本动物学会理事中川志郎认为，这反映全球大熊猫保护已从“数量扩张”转向“质量提升”的新阶段。中国国家林业局表示，将改进国际合作机制，新一批科研合作计划仍在磋商中。
五十四年来，大熊猫见证了中日关系的起伏。从邦交正常化时的友好象征，到特殊时期的情感寄托，再到今天的暂别，大熊猫的故事折射出两国交往的轨迹。作为生物多样性保护领域的国际合作案例，大熊猫在日本的意义早已超出动物展出本身，也寄托着文化交流与民间互动。随着“晓晓”和“蕾蕾”启程，日本社会进入一个新的阶段。“空窗期”也许会带来新的思考：在相互尊重、互利合作的基础上，探索更成熟、更稳定的合作方式，让这类“文化使者”继续在国际交流中发挥桥梁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