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当前全球人工智能竞争持续升温;智能终端作为连接用户与数字世界的关键载体,正从“应用叠加”走向“系统级智能”。随着大模型能力端侧与云端加速融合,手机助手、智能体等形态逐渐成为主要交互入口和服务分发枢纽,产业竞争也从单一硬件比拼,扩展为对数据、模型、算力、生态与标准的综合较量。屈庆超委员指出,我国大模型手机创新已进入全球第一梯队,但仍处在决定下一代入口归属、技术路线与规则标准的关键阶段,必须抓住窗口期,更提升智能终端的系统竞争力。 原因:一是技术迭代快、路线多,端侧推理、模型压缩、异构计算、系统级调度等关键环节对协同提出更高要求,单一主体难以独立完成从基础研究到工程化落地的全链条突破。二是智能终端产业链长、参与方多,覆盖芯片、操作系统、应用生态、网络与安全等环节,缺少稳定的协作机制与通用接口,容易造成重复投入和标准碎片化。三是新技术、新业态不断出现,对监管的适配性与响应速度提出更高要求;规则滞后或过度收紧,可能抬高创新成本,影响产品迭代与规模化应用。 影响:屈庆超认为,大模型手机助手不仅影响终端产品竞争力,也将改变信息服务入口格局与产业组织方式。一上,谁能率先形成“软硬一体、端云协同、生态联动”的成熟方案,谁就更有机会全球市场获得用户黏性和品牌优势;另一上,围绕数据安全、内容治理、个人信息保护与算法透明度等议题,技术标准与治理框架将同步演进,先行探索有助于产业出海与国际合作获得更大空间。对国内而言,智能终端升级还将带动上游芯片、传感器、操作系统以及下游应用服务的结构性增长,推动“智能产业化”和“产业智能化”相互促进,形成新的增长点。 对策:围绕如何巩固优势、放大窗口期红利,屈庆超提出三方面建议。 其一,以技术协同创新为核心,进一步强化企业在创新体系中的主体作用。鼓励龙头企业牵头组建联合攻关与开放协作平台,围绕智能终端、手机助手、智能体等重点方向推进技术攻关与产品迭代,提高集成创新能力与工程化落地效率,形成可复制、可推广的系统方案。同时,完善产业链协作机制,推动关键环节建立稳定供给与快速响应能力,提升供应链韧性。 其二,以产学研深度融合为支撑,夯实底层能力。高校与科研机构应发挥基础研究优势,聚焦底层算法、核心算力、模型评测以及可信与安全等基础领域,推动关键共性技术突破,并通过联合实验室、成果转化平台和应用场景共建,加快从论文到产品、从原型到规模化部署的转化效率。面向产业需求,完善人才培养与学科交叉机制,为终端智能化升级提供持续的人才与技术供给。 其三,以包容审慎的制度安排为保障,在鼓励创新与规范发展之间保持平衡。针对人工智能领域的新技术、新业态,坚持“包容审慎敏捷”的监管原则,推动规则随技术演进动态调整,减少不必要的制度性成本,破除隐性壁垒,做到既“放得活”也“管得住”。同时,围绕数据合规、安全评测、风险分级、责任边界等完善配套措施,为企业提供更可预期、可操作的合规路径,推动产业在规范轨道上健康发展。 前景:业内普遍认为,随着端侧算力提升、模型轻量化技术成熟以及多模态能力增强,手机助手将从“功能型工具”走向“任务型智能体”,带来交互方式、应用形态与商业模式的显著变化。屈庆超强调,未来竞争的关键不只在单点技术领先,更在于能否形成可持续的创新体系与开放生态。在全球竞争加剧的背景下,若能以协同创新形成合力、以基础研究夯实底座、以制度供给稳定预期,我国智能终端产业有望在新一轮技术变革中把优势转化为胜势,并在国际标准与产业生态构建中赢得更大主动权。
智能终端产业的竞争,本质上是国家科技实力的综合较量。在外部环境加速变化的背景下,坚持自主创新与开放合作并重,构建产学研用协同体系,才能把技术优势转化为产业胜势,为高质量发展注入新动能。这既需要市场主体持续投入与快速迭代,也需要政策制定在鼓励创新与有效治理之间把握好尺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