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心脏病总找咱们人类也挺奇怪的,你看隔壁动物园里的黑猩猩啥的,基本上都不怎么得这种病,甚至还没听说过它们因为心肌梗死突然猝死的。这事儿说白了就是负责运氧的冠状动脉要是堵住了,一部分心肌就会因为缺氧坏死。这坏死的地方既没法收缩,也没法给心脏别的地方传信号,最后心脏一停就彻底玩完了。在美国那边儿的数据特别吓人,大概每过40秒就会有一个人心脏病发作,每年能有80.5万人因为这个倒霉——不过这死亡名单上几乎全是人的名字。 其实动物也会遇到心脏骤停这种事儿,但它们一般都不像咱们这样是因为动脉被堵了才出事。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的助理教授Philip Gordts就说过,黑猩猩身上虽说也可能有点心律不齐或者心脏结构上的问题,可基本上没有那种因为血管栓塞一下子挂掉的。他觉得动物通常不会因为像人类那样的血管堵塞自然死掉。 咱们当然得承认,老坐着不动或者总吃大鱼大肉确实会增加动脉粥样硬化的风险,而这病又最容易引发心肌梗死。梅奥诊所也讲过了,吃太多红肉和全脂奶、又不爱运动,动脉斑块形成得肯定就快。不过还是挺让人意外的是,大概有15%的第一次心梗是发生在那些平时看起来挺健康、没有啥传统危险因素的人身上。这就说明除了久坐和高脂饮食这些“帮凶”,背后肯定还藏着别的“主谋”。 2019年《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刊》上有个研究终于揭开了谜底。Gordts团队发现人类体内没法自己造出一种叫Neu5Gc的糖分子来,可这玩意儿在大多数哺乳动物身上都还留着。他们给转基因的高胆固醇小鼠做了个实验:让小鼠体内也缺了这种基因后发现,同样是诱发动脉粥样硬化,缺了Neu5Gc的老鼠病情比正常老鼠严重两倍。更让人惊讶的是,虽然病更重了,这些老鼠却没有像人类那样一下子就心肌梗死了。这就意味着Neu5Gc的缺失本身不致命,但它让咱们的心脏变得对“第一次堵塞”特别敏感。 从结构上看哺乳动物和鸟类的血管也不太一样,它们只有一条冠状动脉负责给心脏供氧,然后像个毛细血管网一样分叉过去供应心肌。要是主血管或者分支变窄了,心肌就会断粮;这时候要是再来个血栓堵死了,局部坏死就跑不了了。圣贝纳迪诺加州州立大学的生理学家Tomasz Owerkowicz就分析说,这种“单一路径”的结构让鸟类和哺乳类成了心脏病高发的群体。 当然也不是所有带冠状动脉的脊椎动物都这么脆弱。Owerkowicz解释说像短吻鳄这种非哺乳动物就有个特别的心肌结构——心室壁像海绵一样布满了细小的血管丛,血液能直接渗透进去给细胞供氧。这种“备胎”供氧系统让它们的心肌梗死风险大大降低了。所以你看鱼类、两栖类和爬行类整体上就很少听说有心脏病发作的。 总的来说从黑猩猩没事到人类高风险,说白了就是因为咱们少了一个Neu5Gc糖分子这种小细节把进化的优势变成了健康的短板。Gordts就提醒说理解了这个糖分子的功能和限制没准儿能给未来的药物找到新靶点——让咱们的心脏别再对第一次堵塞那么“过敏”了。毕竟每一次心跳都是个赌注嘛;咱们把这规则弄懂了才能真的改变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