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杨炯的人生掰开来看,他前30年压根没去过塞外战场。虽说少年时被特招进弘文馆当待制,可在长安磨叽了16年,最后才混了个九品官,这让心气很高的他很难受。这首《从军行》里头写的“宁为百夫长,胜作一书生”,其实是他在发牢骚。为啥?因为他觉得做文官太窝囊,与其在长安过安稳日子,还不如带兵打仗痛快。后来杨炯成了太子东宫的詹事,又做了崇文馆学士,日子过得挺红火。可没成想,因为堂兄杨神让跟着徐敬业造反失败了,连累他被发配到四川梓州。 到了武则天当皇帝那年,他才接到诏书回洛阳教书,跟宋之问做了同事。后来又外放当县令,把地方治理得很好,老百姓都喜欢他。可惜的是,第二年他就病死了,享年43岁。 虽然杨炯没真正上过战场,但他用诗歌表达出了那种报国的激情。尤其是颈联里的“雪暗凋旗画,风多杂鼓声”,大雪把军旗都染白了,风声里还夹着鼓声,这种气氛特别悲壮。这首诗到了结尾气势就更足了,“宁为百夫长”那两句把他心里的不甘全写出来了。他是初唐四杰之一,心里一直憋着劲儿想建功立业。他的理想虽然没能完全实现,但在中国文学史上留下了重要的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