蒿子粑的春天到了

大家好,我是老杨。咱们今天来说个特别有味道的事儿,关于蒿子粑,还有个特别的人叫屠呦呦。话说蒿子这玩意儿,一到春风吹起的时候,那味道可真冲。田埂上一丛丛绿得发亮的蒿子就冒出来了,这香味儿带着点泥土和阳光的野味儿,简直就像在打招呼:“嘿,蒿子粑的季节到了!” 每年到了三月三这一天,山里映山红花开得正艳。村里的老人就开始念叨了:“快回来吃蒿子粑!”不管你在多远的地方上班,听到这一声乡音召唤,都得往回赶。车后备箱里塞满了老家的东西,有蒿子粑、自家酿的菜籽油,还有土鸡土鸭。那股烟火气,才最能安抚咱们这些在外漂泊的人的心。要是实在忙得回不来,爹妈就把粑蒸熟、密封起来急冻了寄给你,快递两天就到了。这小小的一块粑,装着的可是爹娘的体温啊。你要是拆开塑料袋,那股青蒿的香味一下子就钻进鼻子里——这味儿超市货架上永远给不了。 听说以前还有个传说说大旱那年没粮食吃,老百姓就去挖蒿子充饥。把蒿子焯一下水去涩味儿,再和米粉一揉就能吃。吃了这玩意儿不仅不饿了,人还精神头足,好像魂魄都被锁住了似的。虽说听起来有点迷信,其实是老祖宗对身体健康的朴素愿望。 咱们翻开老黄历看看青蒿的本事:清热利湿、泻火解暑、平肝安神还能利胆保肝。2019年的时候屠呦呦他们从青蒿里提取出青蒿素,救活了多少疟疾患者啊。“呦呦鹿鸣,食野之苹”,《诗经》里的预言真就变成了现实。 小时候咱们挎着篮子在野地里玩多开心!追蜻蜓、捉蝴蝶、摘映山红,直到天快黑了才被大人喊回家。现在大伙儿都各奔东西了,当年一起弯腰挖蒿子的那些伙伴早就找不到了。 还记得1994年上高三那会儿日子过得清苦得很:天天就吃腌菜就咸菜。有时候带两瓶菜到校吃周五都长毛了也舍不得扔。有一回桂健虹突然递给我一只油光锃亮的蒿子粑——里面还有腊肉丁的香味儿!我就一小口一小口地嚼着。那一刻的满足感真让我忘不了。到现在我还常常想起那只粑的温度呢。 年年都有蒿子香吹过咱们的村庄人脸年年变但味道没变呀!只要三月三的风吹起来满村都是那个味儿就把咱们的童年、爹妈、伙伴还有那条被磨得发亮的田埂全都给找回来了!咬一口热乎的蒿子粑舌尖就先回到了老家——原来乡愁可以这么具体:就是那焦黄的粑面就是那腊肉的油光还有妈妈站在灶台前给咱们做饭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