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把教书当“存在课”,心里装着的是05人、艾略特还有伊恩·麦克尤恩。他当年跑到剑桥读书,给Eric Griffiths和J. H. Prynne当学生,在咖啡馆里聊语言怎么塑造存在,这种玩法让他后来研究和上课两手抓。现在他在上科大开了两门课,一门叫“基础英语 II 人文阅读”,另一门是“现代诗歌”。他觉得上课就是师生一起搞“考古”,把被日常遮住的感觉挖出来照亮文本。 谢明觉得上课得像探险解谜,先让学生觉得这首诗写的是自己。他抛出问题让大家联想经历,再带着回去看诗句里的语言是怎么重新编码的。他不贴标签而是还原诗人的思考程序,像选词语、布节奏这些选择背后都藏着没被思考的东西。当学生能跟着这些暗线走,就会问自己还不知道什么。 除了治学他爱看书、听音乐、跟陌生人喝咖啡。翻开书让文字找路,去陌生咖啡馆聊天气和存在,站在瑞士Pilatus山巅看阿尔卑斯把天空切成碎片。这些看似没用的瞬间成了他灵感的空白页。 一次在英国小镇的暴雨改变了他的世界观。当时为了赶火车冒雨跑的时候听到心跳声,他意识到“自我”是语言抓住的微弱震颤。从此他坚持知识必须和身体一起移动。 他拿艾略特和史蒂文斯举例说人文主义常被说成沙上建塔。艾略特觉得中间地带不存在只有宗教能超越;史蒂文斯把视线拉回大地说“下层”自然运动才有坐标。两位诗人一前一后提示新的底层诗学得自己建。 他推荐理工科学生读《英语诗歌精选读本》和《当我们谈论科学时》。这两本书里有莎士比亚到卡罗尔·安·达菲的诗还有伊恩·麦克尤恩的随笔。他说先读诗再读科学随笔左右脑一起动才能避免成“空心人”。 他给学生三条建议:每天无目的阅读;把问题写下来;保持好奇心冗余度去问无聊的问题。最后他引用中国古诗说:“慢慢地路看不见了就是另一个境界了。”愿探索者继续向前因为看不见路才能看见自己。